【完犊子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苏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行从被窝里拖出来,连脸都没洗就被拉到公司年会现场,还要上台表演胸口碎大石的社恐患者。
周围那数万道好奇、探究、震惊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烧红钢针,扎得他浑身难受,恨不得立刻发动《大虚空术》原地消失。
【这疯婆子,还真把我给带来了!还是以这种最骚包,最引人注目的方式登场!我跟她有八辈子的仇吗?!】
【我的一世英名!我的低调苟道!全完了!要是让凌清竹那个冰块脸,还有姬红雪那个女暴君知道我这副德行,我怕是连骨灰都剩不下了!】
苏晨的內心在疯狂哀嚎,但更让他绝望的,是走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夜凌寒。
她变回了本来那张足以顛倒眾生,却又带著致命邪性的绝美脸庞。
一袭玄黑帝袍,裙摆上用暗金色丝线绣著繁复的魔纹,隨著她的步伐,仿佛有无尽的深渊在其中流转。
她没有刻意释放任何气息,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属於红尘墮仙的霸道与威压,却依旧如同无形的领域,笼罩了方圆百丈。
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都会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尊即將甦醒,要將天地都拉入黑暗的太古神魔。
更要命的是她还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极其亲昵,甚至可以说是带著强烈占有欲地,死死挽住了苏晨的胳膊。
那力道不像是挽著,更像是扣上了一道无法挣脱的法则枷锁。
那姿態不像情侣,更像是一个刚刚抢了压寨先生,正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女山大王。
一个像是被绑票的“睡神”。
一个气场恐怖的“压寨夫人”。
神祇与魔女的诡异组合,就这么並肩而行,瞬间成为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整个拍卖行门口,那鼎沸的人声在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死死地盯著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天……天哪,那……那是……苏家神子?”
“是他!绝对是他!这气质,这齣场方式,跟几天前一模一样!可他……他怎么穿了身睡袍就出来了?!”一位爱慕神子的年轻女修捂著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我的天,好恐怖的气场!好美的……脸!我感觉我的神魂都要被她吸进去了!”一位圣人境的宗主失声惊呼,连忙收回目光,额头已是冷汗涔涔。
“这……这是什么情况?神子殿下这是……被绑票了?”
“绑票?你看神子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再看看那女人一脸『你是我的的霸道模样,这他妈分明就是被抢了当压寨夫人了吧!苏家神子竟然也有今天?!”
刚刚入场的王腾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扭曲笑容。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