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到了那天晚上。
小狐狸已经睡了,宅邸安静下来,走廊里只剩壁灯昏黄的光。
忍冬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呼吸声,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想那根鸡巴,不要去想它插进来的感觉,不要去想他操你时那种能把骨头烧化的温度。
她坚持了大约四十分钟。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地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走廊很静。
她的心跳很响。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这是职业杀手的本能——即使在这种完全不该如此谨慎防备的时刻,她的脚掌仍旧像猫一样无声地贴着地面移动。
金色的耳朵在黑暗中竖着,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响,确认管家已经睡了,女仆已经回了侧房,铃兰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然后她停在了分析员的客房门前。
门没有锁。
她轻轻推开门,滑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分析员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露在外面,呼吸平稳而深沉。
月光正好落在他肩背的肌肉线条上,把那些结实的轮廓照出明暗分明的层次,像一座被夜色包裹的雕塑。
忍冬站在床边,看着他。
她的呼吸已经不正常了。
粗重,急促,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热度。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能感觉到血液正在疯狂地往下腹涌,能感觉到腿心那只昨天被操到彻底失守的骚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泛潮。
她不是来谈话的。
她甚至不是来拥抱的。
她蹲在床边,手指微微发抖地掀开了被子。
分析员的身体在暗光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他只穿了一条短裤,结实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线往下收窄,大腿肌肉线条饱满有力,短裤被习惯性的勃起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即便在睡眠中、即便隔着布料,那根大鸡巴的轮廓和分量都清晰得过分,粗壮的弧度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被撑紧的边缘,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淫靡的暗影。
忍冬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伸了过去。
指尖先碰到了他腹肌的边缘,那种紧实而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像触电一样轻轻一缩,随即又贪恋地贴了回去。
她的掌心沿着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滑,越过腹肌的沟壑,越过腰线的凹陷,最终停在了短裤边缘。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把那条短裤往下拽。
大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她几乎喘出了声。
即便已经体验过、即便已经被它操到失禁、即便在短短一天里已经被它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可当这根东西真正完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时,忍冬的脑子里还是轰的一下炸开了。
粗。
长。
硬。
它就像一根被锻造过的铁器,青筋沿着柱身蜿蜒而上,龟头饱满浑圆,即便在半勃的睡眠状态下也已经有可观的尺寸,暗色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属于年轻男性才有的、干净而野性的光泽。
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它。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那根肉棒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她手里微微跳动了一下,随即以一种近乎可怕的速度开始变硬、变粗、变烫。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从忍冬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