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俊逸出尘,纤尘不染。
但跟在他身后,紧接著走出来的,却是一名女子。
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
她有著一张清冷绝艷的容顏,眉眼间本该是冰雪般的疏离,可此刻,那双眸子里却氤氳著一层尚未散去的水汽。
眼尾泛著淡淡的红,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弱与媚意。
她一头青丝略显凌乱地披散著,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她身上……只套著一件白乘霖的宽大外袍,袍角下露出一截小腿光洁如玉,泛著诱人的光泽。
清冷与娇媚交织在一起,散发著一种被彻底滋润过的诱惑。
发生了什么,根本无需多言。
这幅模样,这幅情態,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清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小嘴微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怎……怎么回事?!
白师兄……不是在闭关吗?!
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自己这些时日,可从未离开过院子啊!
白清婉百思不得其解。
隨即,昨晚那个荒诞而逼真的梦境,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
难道……那根本不是梦?!
而是某种……预感?!
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委屈、不解、酸涩……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臟,衝上了她的眼眶。
她鼻子一酸,眼圈立刻红了,小嘴也瘪了起来。
她脸上那点小情绪,白乘霖尽收眼底。
白清婉本就不是善於掩饰的性格,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
对此,白乘霖並无解释的打算,也认为没有解释的必要。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江浸月。
此刻的江浸月,儘管竭力维持著表面平静,但那要倚靠门框才能站稳的姿態,无不昭示著她经歷了什么。
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软倒下去。
昨晚,白乘霖確实没有怜香惜玉。
差一点,江浸月就坏掉了。
白乘霖將自己会的,从头到尾、由浅入深修炼了一遍。
硬是没有一样重复的。
甚至,江浸月还被迫开启了三花聚顶的成就。
而且,白乘霖还將九颗阴阳通明丹,全部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