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秦可馨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还带著老人指尖温度的纸。
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
“谢谢您,张大爷!”
她对著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安然也跟著鞠躬,眼眶红红的。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
“等等。”
老张头又叫住了她们。
迟疑了一下,又走回桌边,从那个木盒子最底下。
摸出了一个更黄、更破的笔记本。
摩挲著笔记本的封面,许久,才递给秦可馨。
“这是我当年的值班记录,那天的事,我也记在上面了。”
“拿去吧。”
他把笔记本塞到秦可馨手里。
“记住。”
“咱老百姓,不懂什么大法。咱要的,就是一个实话。”
秦可馨攥著那个笔记本,感觉有千斤重。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感谢。
只能用力地点头。
走出那间平房,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冰冷的雨点,砸在秦可馨的脸上,生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陈旧的笔记本。
忽然,她笑了,在冰冷的雨里笑得像个疯子。
笑著笑著,眼眶就热了。
她再也忍不住,抓著笔记本。
朝著停在不远处的车,疯了一样地跑了起来!
雨水混合著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可馨姐!你慢点!”安然在后面惊慌地大喊。
秦可馨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一口气跑到车边,猛地钻进驾驶室。
將那个决定无数人命运的笔记本,死死地抱在胸口。
转过头,看向窗外追过来的安然。
她的脸上,还掛著泪,却绽放出从未有过的。
比盛夏骄阳还要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