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府。。。”
刚刚还一脸紧张的老汉儿在听到了“延安府”三个字之后也是变得平静了下来。
不过却是沉默了片刻之后就苦笑了一声出来。
“这延安府的。。。客人是从西北来的?”
“路过过西北的延安府,听说那里的百姓日子过得不错,这延安府的是被一个。。。”
“太平道,咱知道这个名字,也听说他们去了西北,没想到竟然已经得到了延安府。。。哎。。。”
老汉儿说著说著就再次忍不住嘆息了一声,让面前一老一少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
之前听著老汉儿一声嘆息接著一声,那还是因为他自己的事情。
如今说到了太平道和延安府,怎么这老汉儿还一声嘆息接著一声的。
这什么毛病?
“老汉儿可是觉得。。。这延安府有什么问题?”
“哎呀,咱就是一个卖汤饼子的,哪里有什么问题不问题的,有问题那也不是咱能够看得出来的不是?”
“嗯。。。”老客微微点头,然后赶紧回过神来,“可刚刚看著老汉儿这嘆息。。。”
“那是咱的一个臭毛病了,咱就是。。。就是有些羡慕他们。
听说这太平道当年在大名府就是如此来著?
给百姓们分田地,甚至还分钱財呢?”
“是!”
“真的分?”
“真的!”
“。。。。那。。。那。。。。”
“老汉想要说什么,不妨直说?”
“。。。。。。咱哪有什么说的,就是。。。就是。。。咱就是想要问一问。。。听说那太平道分了这些田之后就真的不要回去了?”
“是!”
“那这赋税?”
“其实还是不少的,大名府最高的时候,赋税已经收到了两成左右。
两成。。。比之大汉的时候,多了十五倍啊。”
“就真的只是两成?”
就在老客感慨大名府赋税之重的时候,一旁的老汉儿却忍不住开口叫了起来。
“。。。。这已经不少了啊。”
“可是咱听说这大名府的人,都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没有人头税,甚至大部分的时间都没有什么徭役,还有没有什么茶酒盐铁的税。。。就只是两成的田税,那真的是挺好了。”
老汉儿说著说著,是真的有些羡慕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只是可惜了,这地方的官儿们不让我们隨便说这些事情。
也不让我们隨意的討论,这话。。。也就是和客人討论討论了。”
“。。。。。”
老客人看著面前的老者,眉头却是已经忍不住直接皱了起来。
“老汉儿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不肯主动前去。。。其实迁徙一家人这事儿是有些危险,但这里距离大名府也不是很远。
而且那段时间,沿途还算是比较安稳的。。。”
“这不是担心么,当初这消息传到这里的时候,官儿人们就已经提醒过我们,不让我们再討论这些事情了。
如果有人隨便说这种事情,那。。。那就直接將我们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