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抱着猫立即抬头看着康安,康安回:“找你我真的快绝望了,你再有个三长两短你阿玛会把我吃了,当时是我推荐你去的。”
大家乐的哈哈大笑,苍耳忍笑道:“也真够能跑的,能跑那么远。”
萨达反驳:“不跑怎么办,不跑就只能死,我还不想死呢,我第一次被追杀,我又害怕又得逃命,鞋都跑掉了,刀也跑没了,最后就剩一把防身的匕首在了。”
阿香道:“刚开始就是在山里找到了一只你的鞋还有匕首刀鞘,最后在悬崖那里川附子找到那把匕首的。”
鄂春问:“你当时佩刀怎么也跑丢了?”
萨达回:“砍的卷刃了,最后打也打不动了,又没地磨,只能扔了,还好那把刀是侍卫的佩刀,我自己的佩刀我没带,最后只有我和我的护卫两个人逃命了,他的刀也砍不动了,后面我们俩又走散了,过了大半天我找到他了,结果已经是一堆尸体了,那几个王八蛋真不是人,人家让刺客追杀还带着几十条猎犬,我光杀狗刀就砍钝了。”
大巫笑说:“都鱼死网破了,既然要杀钦差肯定就是抱了决心非得把你杀了不可。”
阿香点头附和:“就是,你们俩都挺厉害的,霍云晚上看不见能一个人从河北逃回北京城,你是那么多刺客追杀你照样逃出生天了。”
霍云道:“追杀我的肯定没追杀他的那群那么厉害,也没有带猎犬追我,要是带狗追我,我早死了。”
萨达默默道:“我当时真的又害怕又得逃命,我边哭边逃,我心里想不会真要和我大哥一样一去不回了吧,有个刺客特别厉害,追的特别紧,我差点儿就死在他手下了,我把他刀给打掉了,人家跟我拼拳头,我拳头又不行,把我打的我根本没还手之力,我脑袋刚开始就是被他打了两拳,我当场就呕了,腿立马软了,眼睛也花了,就那样撑着躲了两下,人家抓住我扣着我脸就往石头上砸,我当时真不行了,使出了最后一点劲,摸出了匕首,一刀插进他脖子。”
大巫震惊道:“你脑伤是被打的啊?”
萨达点头,又道:“我当时真的浑身都软了,还不了手了,人家把我按在地上,真是扣着我脸往后面的石头上砸,还好我匕首还在身上,那个人拳脚真的特别厉害,就和、就和川附子哥哥差不多,你们说那我能打得过人家嘛。”
大巫忍笑道:“我们还以为你脑伤是你逃命途中不小心撞出来的。”
萨达回:“被打出来的,就把那个人杀了后,我就不行了,当场就晕了,那个人的尸体还趴在我身上,血流了我满身,我不知道晕了多久,我头疼醒了,然后爬起来,连爬带走的不知道怎么走到那处悬崖,你们说悬崖我都记不清了,我眼睛是花的,掉悬崖我也没记忆,估计就是迷迷糊糊踩空了掉下去的。”
阿香道:“你真是命大,那处悬崖虽然不高,但你摔下去也够呛,你掉下去竟然刚好被那处悬崖上唯一的一处藤蔓给挂住了,你肩膀就是那时候伤的,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左手臂被卡在藤蔓里,身体就那样挂着的。”
萨达缓缓回:“我根本没那会儿的记忆了。”
康安笑说:“命也够大的,春儿去年也是被吊着不知道挂了多久,他是手臂没问题,就是腿断了。”
鄂春回:“三天啊,就等尔康去救我,等的我最后都没知觉了还没等到他。”
康安忍笑讲述:“尔康差点儿急疯了,刚开始那几天他亲自带人出去搜山找你,中营都没人了,最后实在不行了传信回去,我差点儿也要吓死了,立马就和楚玉出发了,第三天小燕子她们就到了,然后又找你,那几天我和尔康最起码老了几十岁,半夜都不敢睡,也睡不着,小燕子赛雅在隔壁帐子呼噜震天响,最后宝儿和楚玉要去睡觉了,多亏楚玉猛然来了句山里还有土匪,我们才恍然大悟,想着没消息也找不到尸体,可能是被抓了,我要去夜探,尔康不让,天龙山主峰确实太危险了,上龙头峰那条路两边都是悬崖峭壁,路还特别窄,最后是小燕子赛雅非要坚持必须立马去夜探的,说这么久了万一那晚就是你最后的极限,然后我们当即出发了,我和宝儿带人去了,小燕子她们和楚玉在底下安全的地方等着接应。”
鄂春笑说:“啊,那我救命大恩还有小燕子赛雅的一份。”
大巫笑说:“小燕子赛雅别的不说,这点是真的挑不出毛病,救人绝对是冲在第一线的,尔康受伤那次,要不是实在太远了,而且那时候赛雅还没回京,她们孩子又还小,紫薇难产刚出月子,说不定她们也要去,小燕子那时候武功也不行,连现在的一半都没有,那还是萧剑教过了的,不知道咋教的。”
小燕子突然推开门,大声质问:“你们骂我们什么呢?”
男人们吓了一跳,宝音哼唧着转了个身,赛雅在后附和道:“我们一直都在门口听呢。”
大巫笑说:“我们在表扬你们,表扬你们的英勇事迹,老哥说去年救春哥那晚是你们俩非要坚持去夜探的。”
小燕子赛雅立即露出了个笑容,赛雅关上门和小燕子一起进了花厅,小燕子骄傲道:“那个臭尔康和死福元子根本就不在乎春儿,春儿都失踪那么久了,终于有了点头绪,人家俩还犹豫呢,你们自己说那有什么好犹豫的,你好兄弟丢了那么久了,你有头绪你还不第一时间去找,你还犹豫,那是兄弟嘛。”
康安瞪着小燕子,其他人乐的哈哈大笑,赛雅附和道:“就是,春儿你看看还是我们对你最好,你的好兄弟当时都犹豫不决,我们刚睡着就被叫醒,累的真的站都站不稳了,一听有头绪了,当机立断,立马决定必须去夜探。”
鄂春忍笑冲小燕子赛雅拱了下手,小燕子大咧咧道:“当年救尔康我们是没出上力,救你必须得出力,咱们可是铁哥儿们,当然那个臭阿木那回,我们是真不敢去救他,那是真没办法,我哥准备好了要去救他,结果那天早上他回来了。”
大家笑的拍腿,大巫笑的满脸通红,他忍笑问:“小燕子,那年尔康那回,你怎么没跟去?”
小燕子摆摆手,回:“不是我不想去,是根本去不了,紫薇要去我哥都不让去,那天早上我哥和柳青被程叔给送进宫的,我们都在宫里,程叔有晴儿的手牌,我哥找紫薇写了封信拿着,紫薇还把手上常带的那个银镯子给我哥了,那时候真没办法去,孩子又小,紫薇难产,身体都没恢复好,赛雅尔泰还没回来,学士府摇摇欲坠了,福伯伯和福伯母就那么一下苍老了好多,紫薇要是没难产,身体养好了,我真就领着她去了,还有那时候我武功也不太行,不敢擅自行动,要是现在说什么我都要去。”
大巫道:“你那时候武功真不行,连现在一半都没有,自保都不太行。”
小燕子立刻道:“所以啊,我也不敢去给永琪他们惹麻烦啊,这些年我勤学苦练练到了现在的水平,现在能行了,我和赛雅武功就是你和小桃送了我们腰刀后才大增的,终于有了自己的武器了,就开始勤学苦练,以前身上就只有一根鞭子在,萧剑也不给我弄把刀或者剑,就给我根鞭子,他那时候就没想过最后会回北京,所以就没想让我学杀人的招式,教我的都是些自保的招式,还是你教我们了几套鞭法,我们就苦练,刀法也是你当时随手教的,估计是你热身的那几下,我们俩当成宝贝一样的苦练,最后又自己琢磨着瞎练,去年在四川有一次福元子心情好,早上先把我们批评了一顿说我们像是在练猴戏,批评完了人家才冷着脸指导了两下子,那天早上我们本来预备砍死他的,谁知道他又变好了,我们就放过他了,照着他指导的又练,就是现在的水平了,反正我们有佩刀以后就你和福元子指导了那么两下子,就没人指导了。”
康安又瞪了小燕子一眼,大巫忍笑道:“你们现在的水平可以了,只需要保持下去就行了,在练就伤身了,你们两个还是厉害,能坚持下来,练成这样也是自己的功劳,现在在外面你们的水平打个坏人,抓个毛贼是完全没问题的。”
赛雅笑回:“我也觉得挺可以的,自从去年我们从望夫崖逃命后,我就觉得我水平可以了。”
小燕子立即道:“很可以了,相当可以了,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赛雅当时有多勇猛了,福元子和宝儿知道那个土匪体型有多大,我们几个人都勒不死,还是福元子过来给勒死的,就之前那一会儿功夫那个土匪掐着赛雅的脖子他们俩从坡上滚下去,人家挟持住赛雅,我们跟他谈判谈到中途,赛雅一个人硬生生能挣脱开来,她挣脱了我和元元才冲上去帮忙,我们三打一,打了好久才险胜,把人给按住了,紫薇晴儿拿着鞭子勒脖子,根本勒不死,我们当时也马上按不住了。”
赛雅笑说:“他当时松动了一下,他不松动我根本挣脱不开,就他手松了一下,我脖子松开了,我当即就是一胳膊肘杵到他腰上,才挣脱开的。”
长安默默道:“真是一群奇女子!”
小燕子笑回:“不敢当,当时要是没你们元元,就凭我和赛雅估计护不住紫薇晴儿,元元比我们俩武功好,她脑子还冷静,你以后别惹她生气,你看你惹她生气,挨揍的不还是你自己,你要想挨揍你就直接跟她说,你别气她。”
长安脸热的瞪了眼小燕子,别开脸。
大家又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