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如此,他距离突破也仅差一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跨出这一步。
他只需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即可。
第一天上班,苏铭就在勤学苦练中度过。
“苏兄弟辛苦啦。”又是王伟杰出现在他面前。
他用初次相识为藉口,硬是拉著苏铭参与到同事聚餐。
面对负责人的过分热情,他也不好拒绝,只能硬著头皮跟这群人去了趟酒楼。
这顿饭吃了足足两个时辰,席间,苏铭周围全都是热情洋溢的笑脸。
王伟杰更是时不时的夸奖一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负责人了。
“好兄弟,咱们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呕。。。。。。”
將醉醺醺的上司交给同僚,等苏铭离开酒楼,骑上小红马,他还在感嘆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静。
“额,喝酒了是不是不该骑马啊?”他脑袋在胡思乱想。
可惜这份“平静”,在当天夜里就被彻底打破。
。。。。。。
是夜,月黑风高。
震远武馆大堂,馆主雷烈刚刚指导了弟子们的晚课。
这位馆主身材魁梧,乃是实实在在的七品武者,在整个清河郡也算是一號人物。
武馆內除了他,还有正在收拾杂物的髮妻,一对年幼的儿女,以及两名负责杂役的远房亲戚。
他们一家人就住在这里,倒也幸福安康,谁知今夜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子时刚过,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高墙。
动作流畅得不像人类,落地时连一丝尘埃都未惊起。
黑影径直走向雷烈的臥房,对武馆的布局了如指掌。
房门早已在內锁死,对於黑影来说却一点不是问题。
伸出手指在门栓处轻轻一点,精铁所制的门栓竟如同泥沙般悄然碎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雷烈好歹是七品武者,在门栓碎裂的瞬间便心生警兆,猛地从床上坐起。
“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一道快到极致的寒光。
雷烈都没看清来人的模样,只来得及將双臂格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