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弟感受到老大的怒火,不敢有丝毫怠慢立马回答道。
“人呢?怎么样了?”
“呃,这个……”
小弟这时候的回答有些迟疑。
“老子问你话!”
“人、人……没了。”
“什么叫没了?”
桑托斯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衣领冲他吼道。
“就是、死、死了。”
“你他妈的告诉老子,老子的手下被这么一个小娘皮给搞死了?”
“那、那小子的脖子都折到后背上了,应、应该是命不好,跟这娘们搞的时候摔倒了……”
那小弟的声音哆哆嗦嗦的,根本不敢看老大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桑托斯将手里抓着的人一把甩到一边,冲着房间里所有人的吼道:“妈的这个星期!我们陆陆续续丢了十几名弟兄!全他妈不见了!”
“而现在,终于是找到一个可能有关系的臭婊子!”
“然后你们!”
桑托斯用手指挨个点着房间里的人。
“你们他妈的倒是跟这个弄死了你们兄弟的婊子……”
“玩!得!挺!嗨!啊!”
桑托斯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完了最后一句。看着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房间里的其他人各个噤若寒蝉,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结果这一绷不要紧,可有几个刚刚还在那具雪白胴体上辛苦“审问”直到听到桑托斯的脚步声才匆忙提起裤子的家伙就遭了殃,根本没来得及扣上的裤子顿时就笔直落在了地上。
露出几根昂首怒立的粗黑肉棒,上面沾满了粘液,甚至从紫黑色的马眼里还往外潺潺流着透明粘液……
眉头直跳的桑托斯干脆假装没有看到那些丑态,径直走向了那具备悬吊在房间中心的女体。
被悬吊者,低着头看不清面貌,但那女人胸口垂下的两颗蜜瓜一般大小的白皙巨乳,还有那在后仰弯曲的姿势下被挤压的丰腴臀肉,就足以让男人们望着这具身体流口水了。
“妈的,奶是真够大的,屁股也翘,难怪你们玩的这么开心啊?”
伸手一把掐住那女人的下巴,强行抬了起来。
一张还算秀丽的面庞上,却是沾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粘液,眼泪鼻涕口水还有男人的精液都涂得到处都是。
长得还挺不错,难怪这帮蠢猪这么急色。这么想着的桑托斯,心里却根本没有什么欲望升起。
倒不是他真有心如止水红粉骷髅的境界,就算是他这样小有一方势力的帮派老大,这种身材火爆还样貌不错的女人可见的不多,更何况还是个罕见的亚裔。
也就曾经跟一位大佬到一些高级会所去过才见识过,那种人间天堂极品美人环绕的感觉,像那中地方里面的,就算真的又丑女也会用昂贵的手术硬生生“变成”个大美女出来。
也就是在见识过那样的美景之后,他桑托斯明明已经一把年纪了,却还是决定要干出这样……危险的事情来。
丢了十几个弟兄,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这城市里,帮派火拼几乎每分钟都在发生,有人给他手下敲闷棍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什么他此刻会如此恼火。
与其说恼火……不如说内心深处,是在恐惧。
恐惧自己的“小动作”被人发现。
不不不……一切都很隐秘,都是他绝对信任的人,再加上还有“那位大人”的承诺,自己这么小心绝对不会出错的,这次的事情只是个巧合……巧合……
掐着女人的下巴,桑托斯厉声喝问:“是谁派你过来的!”
“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兄弟?”
“隔壁的扳手?还是拖拉机那个蠢货?”
那女人黑色的瞳孔中满是无助与惊恐,她拼了命地摇头否认道:“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