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年轻人身上聚集的浓重恶业,林禪来了兴趣,留在这里,好好听著。
这年轻人的恶业是林禪这几日见过,恶业最重、最多的。
年轻人虽然气势不足,但是讲的故事还不错,讲的是一个恶鬼食人的故事。
然而,故事还没讲多少,便听到一个衣衫襤褸,身上像是好几月没有洗过,散发著一股臭气的人,道:
“你这讲的是什么破故事,一点也不爽快,你会讲故事吗?没有狐女,没有女鬼,算什么鬼怪故事。”
“喂!你瞎叫什么?小李先生才开始讲,你就瞎叫唤,也不见你买几杯茶水给小李先生润润喉咙,就一个劲的狗吠!一张嘴就像是吃了大粪一样臭。不爱听就滚远点!一个劲狗吠!”
有人见故事被打断,有些生气地说道。
“咋了!故事讲的差,还不让人说了?本来就没人听!讲得这么差,还想要赏钱,我呸!”
那人吐了口唾沫,摔出两点星子。
“唉!別怪他,他刚死了爹妈,是个疯子,我记著他昨天还在街上拉屎,就是个傻的。”
另外有一个人,劝道。
“你说谁死了爹妈?”
那人被戳中痛点,立刻和其他人扭打了起来。
这么一闹,故事也讲不成了,说书人李暉也灰头土脸地回到自己家中。
想著今天找茬的那人,李暉便十分生气,拿出一把乾净的纸扇,李暉在上面写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等到了夜半时分,李暉便拿出纸扇,走出家门,来到了今日对他故事指手画脚的那人屋外。
张开纸扇,扇出一阵阴风,李暉便在一个角落等候起来。
与此同时,今天在茶摊闹事的懒汉正在呼呼大睡。
梦中,他正对著蓉国的政令指点江山,仿佛自己就是蓉国的国君受万人敬仰,隨口写首打油诗便得眾人拍手称快。
就在梦的最高潮,他遇到了一个美女,皮肤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玉,身材高挑,气质出尘。
最重要的,是此人懂得他的才华,懂得他的魅力。
就在情到最深时,那人忽然张开大嘴,一口把他的腿咬断,然后一寸一寸地把他整个人搅碎,將整个灵魂吞咽入腹。
感受著凌迟般的痛苦,那个生活中困顿落魄,满嘴污言秽语,只会贬低他人的无名无姓之人,便这样疼死了。
……
“郎君!我按照你的吩咐,让他体会到了凌迟之痛,他痛得都失禁了,郎君不用再生气了。”
不多时,一个瘦削女鬼来到李暉身边,对李暉道。
“让他这么容易便死了,难解我心头之恨!”
李暉咬牙道。
他身为一个说书人,一直兢兢业业,十分认真的讲故事,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故事都是自己认真想过才写下。
结果,每次总有人上来找茬。
本身他就收益微薄,差点连饭都吃不起了,还要被人否认,被人恶意揣度。
得亏,他青梅竹马的邻居十多年前被人抓走,练成了鬼身,能够给他出气,要不然他非得被这些挑刺的人给气死。
“郎君,我已经撕碎了他的神魂,他已经无法投胎转世了。”
女鬼在一边说道,希望能够缓解李暉的愤怒。
“芸娘,若是没有你,我真不知该如何办了。”
李暉深情地看向芸娘。
有了女鬼芸娘在,他迟早能超过姜夏。
就在这时,一个腰间,背后都背著剑的青年人走了过来,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