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妇,你就是泼妇。”
乔宇坐起来,捂住有点疼痛的眼睛,大声叫嚷,对着镜子照了照,还好,只是有点红,没有打成那种见不得人的熊猫眼。
“我让你再讨便宜,下次把你的嘴打肿。”
秦妙妙依旧笑着,拳头在面前比划,刚才保留力度,适可而止
不然,一拳能把普通人脑袋打爆。
“泼妇,搞偷袭,你不讲武德。”乔宇大声嚷着。
外间的门忽然被打开,紧接着廖欢欢推开门走进来,看着乔宇微红的眼眶:“怎么回事?”
“他想吃馒头。”秦妙妙虎着脸,瞪了瞪眼,廖欢欢笑起来:“活该挨打,不过,说馒头不恰当,至多小笼包。”
“你才是小笼包,廖欢欢
我要和你绝交。”
秦妙妙一下子炸毛地跳起来,指着廖欢欢:“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大不了多少也是大。”
“拿出来比比。”
“你先来。”
两位姑娘说完,忽然同时看向乔宇:“你笑什么。”
“我在等你们俩比试,我做裁判。”
乔宇眯眼笑着,摸了摸下巴,紧接着,身体忽然后仰,两个拳头擦着面门而过。
廖欢欢和秦妙妙同时出拳打了个空,乔宇跳到一旁,举起双手:“我投降,我投降。”
“算你识相。”
秦妙妙哼了一声,看向廖欢欢,言归正题:“王玉山那边,怎么样了。”
“昨晚就在你们茶楼对面,站了一夜。”廖欢欢脸色也恢复认真,沉声说道:“看来,这次王源是下定决心,不确定你们的关系,不死心。”
“王玉山应该已经把消息传了回去。”秦妙妙神情不悦:“孤男寡女过了一夜,这总得相信了吧。”
“那倒未必,毕竟这是王源进入三境的唯一机会,他不甘心放弃,你们还是要小心一点,别露出破绽。”
廖欢欢微微摇头:“我已经安排人继续监视王玉山,直到他离开。”
“怎么小心?”乔宇撇了撇嘴:“总不能天天在一起吧。”
“你说对了,初尝滋味的年轻男女,就是要甜得离不开,亲密无间。”
廖欢欢很认真地说道:“激情所在,随时都想倒在床上。”
“……”
乔宇和秦妙妙一起看着廖欢欢,这姑娘了解得有点多。
“别这样看着我,我是认真的。”
廖欢欢板着脸:“我廖家善于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破绽,同样,也会把一些事算计到天衣无缝,许多东西,我都懂一些。”
“哈哈,明白,明白,你啥都懂。”乔宇打了个哈哈,轻声说道:“我是不是偶尔能亲密一些,比如,吃个豆腐菜。”
“理论上可以,实际上,不怕死你可以试试。”
廖欢欢微微点头,秦妙妙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在乔宇身上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