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然擦了擦嘴,转脸看着廖欢欢,诧异地瞪大眼。
你是廖家大小姐,廖家新一代的领军人物,公正严肃认真着称,你给我说大小,还说得一本真经。
这姑娘,被乔宇带坏了,口无遮拦,也不害臊。
其实,廖欢欢还是有点害臊的,俏脸微红,摊了摊手:“我也想不出其他理由。”
也可以说,她编不出来好理由,秦妙妙那种大小姐,而且是大家族高手,媚功数一数二,委身于一个混混普通人,就算在乡宁县因为季家几个人原因,被下药,失身于乔宇,也不应该有后续。
而够大,也符合乔宇的特点,细心点有目共睹,再理解点就能更明白。
而路然显然是那种理解的,不再吭声,继续喝茶,目光看向楼下的人群。
等待的人渐渐不耐烦起来,有点骚动,尤其那位记者,没有什么内容,在原地来回走动,焦虑不安。
但张玲等人站在门口,把所有人挡在阳光下,晒得冒油,她们丝毫不动,也不说话,就像几根木桩。
人群中纷纷议论,声音越来越大,有人说乔宇躲在里面,有人说乔宇没有来,就是拖时间。
更离谱的,认为乔宇压根就不会出现,不是要钱吗,我答应了
不见你能怎么办。
已经是初夏,上午的阳光可是越来越热,有看热闹的抵挡不住,纷纷找附近屋檐下躲避太阳。
这时候,在妙妙茶楼的乔宇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旁边,秦妙妙在盘腿打坐,脸色平静,红润娇美。
感觉到乔宇睡醒,秦妙妙也睁开眼,乔宇一愣神,忽然跳起来:“几点了,今天是那个王军拿钱的日子。”
“十点,看你睡得像猪,就没有叫醒你。”
秦妙妙白了一眼乔宇,满脸嫌弃,乔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你这床太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躺在秦妙妙身边,睡眠特别好,每天锻炼,乔宇生物钟五点,现在多睡了五个小时。
“切,有人在,我可睡不安稳。”秦妙妙噘了噘嘴,略显娇嗔:“快点起床,我要把你睡过的床单扔了。”
“不。”乔宇忽然眼睛一亮:“床单不能扔,你要拿出去晒。”
“晒?”秦妙妙瞪大眼:“昨天刚洗的床单,晒过了。”
“晒过了也得晒,听我的。”
乔宇跳下床,大声催促:“快点快点,你就穿睡衣,晒床单。”
“为什么?”秦妙妙瞪大眼。
“别问为什么,你照做就是。”
乔宇挥了挥手,秦妙妙依旧一脸疑惑,但还是照做,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拿起床单,乔宇忽然端起一杯水,倒在床单上。
“乔宇,你神经病啊。”
秦妙妙忍不住尖声叫起来,好好的床单,倒什么茶水。
乔宇没有解释,推着她走出卧室,秦妙妙走到客厅阳台,把床单晾晒起来。
茶楼对面,一个僻静之处,王玉山举起相机,把秦妙妙披头散发晾晒床单的画面记录下来。
对于床单上湿漉漉的地方,特意拍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