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哲像是被戳中了男人最隐秘的痛处,低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这是战术!是美人计!只要控制住那个野人的心神……这是为了学院的存续!你怎么能说得这么难听!”
“够了!”
蔡媚儿厌恶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他苍白的辩解。
她看着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心中的最后一丝愧疚感与夫妻情分,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性的快感。
(哈!看看这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要送去“和亲”了,还在谈战术。言少哲啊言少哲,你头上的帽子都快绿得发光了,还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了心理负担的蔡媚儿,才是最自由、最美味的。)
胸口的黑桃纹身再次发烫,仿佛在赞赏她的决断。
“我会去做的。”
蔡媚儿转过身,背对着丈夫,不再看他一眼。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艳的弧度,那是一个即将把灵魂出卖给恶魔的女人才会有的笑容:
“既然是你和阁主默许的,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我就去挑最好的‘祭品’。”
“我会让那个黑鬼知道,史莱克的女人……到底有多‘厉害’。只是到时候,希望你不要后悔。”
“媚儿,你……”言少哲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却抓了个空。
“别碰我。”
蔡媚儿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下一秒,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瞬间冲天而起,直奔海神湖中央的内院深处而去。
风中,只留下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幽怨与新生的奇异香气,以及言少哲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绿意盎然的影子。
史莱克内院,女生宿舍区深处。
这里是全大陆魂师梦想的圣地,住着史莱克这一代最顶尖的天之骄女。
平日里,这里是象牙塔中最洁白无瑕的云端,然而今晚,云端之下,一股名为“黑桃”的暗流正在悄然侵蚀地基。
夜风呼啸,却吹不散那栋独立红色阁楼周围弥漫的燥热。
蔡媚儿的身影如同一只青色的幽灵,无声地降落在阁楼前。
还没进门,她就能感觉到一股狂暴、充满破坏欲的火属性魂力波动从门缝中溢出。
那是极致之火失控的前兆,也是欲望即将决堤的信号。
“啊……嗯……好热……不行……压不住了……”
屋内传出少女痛苦而压抑的低吟声,那声音中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既像是遭受酷刑的惨叫,又像是濒临高潮的浪叫。
蔡媚儿推门而入。
“轰——!”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将她鬓角的碎发吹得凌乱。
只见房间内一片狼藉,名贵的魂导家具被烧得焦黑,地上到处是撕碎的衣物。
而在那张由万年寒玉打造的冰床上,一个红色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剧烈地颤抖着。
那是内院的大师姐,被誉为“火焰狂魔”的马小桃。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平日里的英姿飒爽。
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那具发育得极具爆炸性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大片雪白却又泛着诡异潮红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抓挠着,指甲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仿佛渴望着某种更为猛烈的宣泄。
“小桃。”
蔡媚儿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瞬间让狂躁的马小桃动作一滞。
“蔡……蔡院长?”
马小桃艰难地睁开迷离的双眼,视线模糊不清。她看到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院长……救我……邪火……又要压不住了……快……快去找徐三石……不,那个废物没用……他的玄冥置换根本压不住现在的火……我要……我要水……我要……”
她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在冰床上摩擦,试图用那点寒意来压制体内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