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度压抑、却又带着几分媚骨酥软的闷哼,从这位高高在上的武魂系副院长喉咙深处溢出。
她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并在摩擦,大腿内侧那黏腻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空虚。
那只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白嫩的手,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死死地抓住了自己左胸那饱满挺翘的乳房。
透过那层薄薄的史莱克院长制服,在贴近心脏的位置,一个闪烁着幽暗黑芒的、如同黑桃般的诡异印记,正在皮肉之下缓缓蠕动,散发着灼热的高温。
那是叶夕水离开时留下的“馈赠”。也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死神斗罗,给所有史莱克女强者种下的“奴印”。
不过显然并没有人察觉。
就连蔡媚儿这位94级的封号斗罗,似乎也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以为是情绪波动导致的生理反应,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那对傲人的雪乳之上,已经多了一个象征着所有权的诡异纹身。
“该死……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蔡媚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靠在墙上不断地扭动着腰肢。
那股热流不仅仅是烫,它像是一条活着的毒蛇,顺着她的乳腺导管往里钻,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股令人羞耻的电流,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那一刻,她脑海中原本关于“史莱克荣耀”、“海神阁威严”的想法,竟然变得模糊不清。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黑人坤巴在开学典礼上对着她顶胯的画面。
是叶夕水那句“选对了男人”的嘲讽。
更是刚才她在劝诱马小桃时,脑海中浮现出的那种被粗暴填满的幻想。
“不……我是为了学院……这是为了控制那个变数……”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她隔着衣服,用力掐了一把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
“嘶——”
强烈的快感夹杂着痛楚,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但这并没有让她冷静下来。
相反,这种被羞辱、被标记、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被征服的感觉,竟然让她那颗沉寂多年的心,跳得比初恋时还要快。
双腿之间,那股原本就在暗流涌动的湿意,此刻竟然如泉涌般喷薄而出,瞬间打湿了她名贵的丝绸底裤。
“没错……这就是为了学院……”
她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给自己洗脑,试图用“大义”来掩盖自己身体的淫荡反应:
“我是为了控制局面……为了救小桃……为了不让那个黑鬼毁了史莱克……”
但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的自我合理化,随着她每一次将“送女学生去卖身”的行为正义化,那个隐藏在衣襟之下的黑桃印记,颜色就变得更加深邃一分。
它正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位封号斗罗的羞耻心,将其转化为对那个黑人男性的绝对服从。
她以为自己在布局,殊不知,她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棋子。
“呼……”
良久,蔡媚儿深吸一口气,强行直起腰。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特意拉高了领口,试图遮盖住那底下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春色,以及那枚正在发烫的奴隶印记。
她眼中的红芒一闪而逝,嘴角重新挂上了那副威严而又带着几分阴鸷的冷笑。
“一个马小桃……还不够。”
蔡媚儿在心中盘算着。马小桃虽然是极致之火,但性格太过暴躁。那个叫坤巴的男人虽然喜欢野性的,但单纯的“火”吃多了也会腻。
“想要彻底拴住那个黑鬼的心,让他对史莱克‘流连忘返’,光有‘火’怎么行?”
“还得有‘水’的包容,有‘月’的温柔,有‘冰’的冷艳……只有把这桌‘满汉全席’凑齐了,才能让他彻底沉迷在史莱克的温柔乡里。”
想到这里,蔡媚儿不再犹豫。她转身,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击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宛如死神的倒计时。
她的目标很明确——直奔内院的另一处幽静之地。
那是属于海神阁预备继承人,也是内院大师姐,张乐萱的住所——月阁。
如果说马小桃是需要被“治疗”的病人,那么张乐萱就是那个最完美的“管理者”。
“乐萱啊……你总是那么顾全大局,那么为了学院着想。到时候他到底是那一边的男人还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