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同一时刻,一种死亡逼近的强烈不安,迫使月海优飞快转向琴酒方向,只见人群寂寥处,琴酒在黑洞洞的车窗内,如死神般举起伯。莱。塔,扣动扳机。
月海优猛然扑向萩原研二!
“喝!”
月海优突然睁大眼!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像瞳孔检测灯一样照进他的眼。
他冷汗淋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是梦……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口发出被敲击的声音,不等月海优做出回答,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琴酒、伏特加。
半坐起的月海优借着被子遮挡,飞快掐了把自己,尖锐的疼痛告知他,这次不是梦。
但和梦中几乎相差无几的流程,让月海优心弦瞬间紧绷起来。
他换下研究院的衣物,深呼吸,走到两人面前。
“要做什么?”
“问那么多干什么?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伏特加道。
月海优抿唇,跟在两人身后,正准备走,琴酒突然开口,
“等等。”
他伸出手,在月海优疑惑的目光中,将手指搭上月海优的脖颈,从月海优脖颈处挑出一根细细的链子。
猫猫吊坠摇摇晃晃,琴酒用力扯下。
月海优瞳孔微缩。
“现在可以了。走。”
。
“还要等?你知不知道,你人还没到就已经成了搜查一科的名人了。”电话里,尹达航的语气有着与警校时期差别不大的无奈。
“啊哈,我也没想到短短一段路程,能遇到一个抢夺、一个抓小偷、一个投毒未遂啊,说真的东京的治安是不是有点太不好了,感觉在爆破处也没这么惊险纷呈啊,班长。”
电话另一端,尹达航摸了摸脑袋,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他对东京的犯罪率也开始无话可说,说真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毒素,用法万千的钓鱼线,真的现实吗?总觉得东京的民众越来越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一上午,搜查科就没闲下来,现在其他几科组长听闻你破案的效率,对你这个犯罪克星可都虎视眈眈,”尹达航看着有意无意的往他身边转的其他几个警官,暗暗摇头,“大家对你其实蛮好奇的,报道时别被吓到啊,然后,大概几点到?”
“很快就到!”萩原研二道,还不等他挂断电话,就见一个老奶奶看了自己一眼,像是确定了什么,直直向他走来,“嘛,大概有可能会稍微晚一会会?”萩原研二的语气突然不确定起来。
“欸?穿警服的小伙子?你能帮我个忙吗?”
同样听见动静的尹达航无奈摇摇头,“快忙去吧,晚上一起聚餐!”
“OK,班长。”
但挂上电话的萩原研二却没有立刻看向往他走来的老奶奶,而是先举起手机自拍起来,神情无奈。
不远处,飞快躲开摄像头躲在建筑后的二宫成扶了扶帽檐,又等了片刻,才再次小心观察不远处的男人。只见对方正低着头,编辑信息。
是在和女朋友汇报行程吗?
二宫成想着,松了口气,掏出手机,编辑信息发出。
前方,萩原研二嘴角上翘,被发丝遮住的瞳孔却毫无波澜。
他垂下眼,果然,是在跟着他吗?
“小伙子!”
萩原研二放下手机,抬起头,微微俯身,唇畔带笑,“在哦,怎么啦?老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