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成弦按着手机的手一顿,突然伸出一只手。
“嗷嗷嗷!放手放手!”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青少年,此刻脸色和头发一样五颜六色起来,他的手被一只大手稳稳地抓住,动弹不得的同时,对方有技巧弯折手腕的行为,让他觉得自己的手几乎都要断了。
“啾啾啾啾。”雏羽还没有褪去,嫩黄色的尖嘴大张着啁鸣的小鸟受惊地挥舞着尖尖短短的小翅膀,在白发青年手心中颤抖。
结成弦看了一眼手中的,从树上落下被接住的小鸟,微微转头。
一双天空一样的蓝眼睛映入他的眼帘。
略微有点胡子的猫眼青年手里抓着问题青少年的手,见结成弦看向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他看向龇牙咧嘴的问题青少年,语气生硬,“这次就放过你,如果再让我发现……”
“不敢了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猫眼青年冷哼一声,松开手,一头杂毛的青少年见状,撒腿就跑。
猫眼青年见对方跑远,看向结成弦,语气温和,“在外面,耳机最好不要两只都戴上,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的安全,尤其是看手机的时候,也要稍微留意下周围的环境。”
但刚说完,他突然意识到对方不是没听见,只是在抢救钱包和抢救雏鸟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眨了眨眼,“抱歉,是我妄加揣测了。”
结成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似乎在出神。
猫眼青年等了一会,见对方依旧没说什么,有点尴尬地抿唇微微笑了一下,礼貌点头,“你还要继续散步吧?那再见。”
。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安室透的表情瞬间垮下。
“hiro,怎么是你!”
就在刚刚,他们两个在结成弦的别墅里对着监控表现了一番你来我往的嫌弃、防备、生硬的交流,然后各回各屋。
而安室透打开门后,果不其然,苏格兰已经到了他屋内。
苏格兰,诸伏景光,同样是安室透的幼驯染的猫眼青年闻言露出一个笑,看着垮下脸的幼驯染,“zero,我想亲自确认一下,关于你说的那件事。”
安室透的表情严肃起来,“指纹、DNA、全部都不匹配,我有查过,虽然资料很少,但隐隐约约泄漏的信息表示黑玫酒与组织纠葛很深,说不定是从小在组织长大的那一类,你知道的,组织内部有培养天才少年的传统。”
“而且当时猝不及防的照面,我都忍不住震惊,他却毫无反应,现在看来,果然不是一个人吧。”
“这样也好,虽然没有找到月海优依旧让人担心,但如果落到组织手里,也未必就值得庆幸。”安室透道。
“可我不这么觉得。”诸伏景光眼神郑重,“zero,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和他见过面了。”
“虽然提前做好了准备,甚至对方也没有表现出认识我的样子,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
安室透皱起眉,“所以你就亲自来了?你这样……”
和幼驯染卧底到同一个组织是安室透完全没有想过的事。但黑衣组织的庞大和危险性,让他意识到,这完全不是一个能掉以轻心的任务。
诸伏景光脸色严肃下来,“事实上,这也是我想说的,不对劲的其中一点。”
“zero,这里,不是我自己主动要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