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寐此刻就坐在工位上,面无表情地给他回消息。
昧:每次关了一段时间就要重新适应环境,我出门再回来它也会翻脸不认人,一直需要重新适应。
他发了好大一段话,仍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
昧:它貌似挺习惯你过来,刚刚看见你在都没什么反应。
易笺拿着手机,看着正努力扫光猫粮的土匪,陷入一阵沉默。
土匪好像确实挺适应他的,第一次见到现在,从来没有过不良反应,但宋寐也跟他一样在喂着,为什么见宋寐就反应这么大?
易笺一时间没想明白,就问出了口。
slipe:那它为什么今天看见你回来又应激。
昧:[图片]
易笺点开,屏幕赫然是宋寐的手,骨节分明,青筋显起,手背上面还有浅浅的痂痕,但这么久过去,伤痕理应消失不见了,怎么现在还有痕迹?
slipe:?
他还是一个问号发去。
昧:上次抓它去绝育,记恨上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看不出来土匪还挺记仇。
土匪此刻已经扫空了碗,直愣愣地躺下了,根本没把易笺放心上,还悠哉哉地开始舔毛。
忽地,宋寐被人敲了敲桌子,是同事让他过去办公室一趟,宋寐被吓到,打字的手错乱一下,把未输入好的这条信息发了出去。
昧:它没事了你就hqb
易笺还蹲着看土匪的动作,想伸手过去摸一下猫头,毕竟之前没摸上,但手机又响一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土匪听见动静就停下动作,一双蓝瞳盯着他。
易笺尴尬地微笑,然后打开手机,看到了宋寐这条被掐了尾巴的信息,然后这条消息又不见了。
“昧”撤回了一条信息。
宋寐这边刚被叫去办公室,走时也要见缝插针地拿手机撤回消息,重新编辑发过去。
昧:它没事了你就回去吧,下班再说。
易笺挑眉,回了一个“好”。
再看土匪,它又低下头去舔毛了,易笺微笑一下,又伸出手摸去,这次算是让他摸到猫头了。
摸摸土匪头,万事都不愁。
土匪居然没反抗,很顺从的让他摸,易笺更是大胆起来,直接一路摸到了它的脊梁。
但手感一般,因为太瘦了,摸起来跟摸披了层皮的骷髅架子似的。
易笺收回手,对着它道:“吃胖点,争取手感好一点。”
土匪:?
接着易笺就站起身,准备回去了,他电脑还开着,那群人估计还在线等着听他狡辩。
他走到玄关处,土匪居然也跟出来了,像是知道他要走的一般,乖巧地坐在地毯上目送他离开。
易笺看着它好一会都没动作,见土匪要走过来他才如临大敌地打开门,出去,关上门。
动作一气呵成。
可不能让这土匪跑了,他出来后想。
走后又给宋寐发了消息报备,但他没回,应是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