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的是,在几个小时后,他会恨不得以头抢地。
易笺穿了件简单的黑T恤,裤子是烟灰色的牛仔裤,过去玄关踩上AJ就出门了。
很久没出外面,他准备把头理之后,再去吴呈店里喝碗粥,之前都是叫店里的外卖,很久没过去了。
吴呈忙起来也顾不上他,但闲暇时还是有问他要不要过来店里,但易笺也忙,且不爱出门。
这次算是过去见见老朋友。
他走出小区大门,先去便利店买了瓶冰饮,再打车去了平时去的那家理发店。
到了地方,易笺一看店里的人怎么这么多,这得到等什么时候才能剪上头发。
“诶您好,今天人有点多,见谅在休息区等等好吗?”里边的理发师一边剪着客人的头发,一边迎客。
门口的人多,而易笺进去里面的休息区看见了更多人。
节假日这理发店么火爆的吗?
他手里攥着塑料瓶,冰过的水凝出来的水珠打湿了他的手。
易笺拧开瓶盖喝了口水,他不想等,看看就近还有没有理发店,凑合一下得了。
很巧,距离这三百米就有另一家,人也不多,易笺进去等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轮着他了。
期间他一直在休息区刷手机,根本没注意到出去的客人脸色黑得赛锅底。
坐上软椅,易笺道:“剪短一点就行。”
“诶好嘞。”理发小哥和蔼可亲地答应,然后拿起了剪刀。
咔嚓一剪子下去,易笺的头发变短了。
这也是废话,剪刀剪头发还能不变短吗。
又咔嚓一剪子下去,易笺的头发更短了。
起初他还没觉得有什么,寻思剪短些之后不用跑那么多次来理发店,便让这人剪下去了。
过后不久,理发小哥拿出来了推子,在他的耳边后劲操作着,推去了一些头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易笺越发觉得不对劲了。
他的头发为什么看起来,像要去吃国家饭了……
“等会。”
小哥停下动作,低下头问:“怎么啦?”
“我说剪短一点,没让你全给我推了啊!”易笺低吼。
他的眉头拧作一团,脸色跟之前走出门的客人别无一二,黑的出奇。
小哥扭扭捏捏道:“这……您说剪短的呀。”
易笺闭了闭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咬牙切齿道:“那我也没让你给我全推了!”
镜子里呈现出一颗标准的板寸头,易笺的眉心拧死,眼里冒烟,嘴角更是要撇到地上去了。
“哥,你剃板寸也特别帅啊。”小哥给他找补,企图让他接受这个栗子头的事实,“不瞒您说,您是我见过剃寸头最帅的!”
易笺应该是被气傻了,居然开始笑了,他道:“最帅的?”
“对啊!”
我帅你马头。
易笺恨不得撕了这理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