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这还有别的东西给你摸?”
于是宋寐再次靠近他,伸手摸了摸易笺的头发,然后道:“我是说这个。”
最后评价了一句:“有点扎手。”然后就很有眼力见地把手收了回去,后退两步坐回了沙发。
当那凉凉的感觉传到易笺的神经细胞,再反馈给他被人摸了头这一信息时,易笺的大脑宕机了一下,张着嘴没说话。
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骂了一句:“你有病吗!”
土匪马上抬起猫头,带着一丝惊恐地看他,但还是忍着没跳出易笺怀里。
紧接着他又骂:“你摸了还问,是不是有病啊。”
“那问了你就给我摸吗?”宋寐眨眨眼睛想装傻。
易笺噎住,找不到话去反驳这个无赖。
“你……你干什么摸我。”活像一个被无赖调戏的良家夫男一样。
“……”宋寐也噎住,刚刚他完全就是心里突然起了念头才有的动作,狡辩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我看你在摸土匪。”很无力的解释。
易笺:“那你摸土匪啊,你摸我干什么。”
现在已经句句话离不开“摸”这个字眼了。
宋寐无措地绞着手指道:“我就是看你头发剪成这样。”
“我头发剪成这样?”他重复一遍,然后想起自己今天被剃出来的和尚头。
两人陷入一片沉默中。
一个在观察另一个人的反应,一个在为自己的头发而感到绝望。
易笺把土匪放下,闭了闭眼之后,咬牙切齿道:“所以你是觉得我头发好笑?”
难怪进门前就看着他笑。
“没有。”宋寐道,但苍白的解释根本不能让易笺信服。
“你觉得好笑?”
“我没有。”
“我看你就是吧。”
“我真没有。”
问下来三轮,易笺怒了,深吸一口气道:“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觉得你头发好笑,怎么还攻击人。”宋寐睁大眼睛,无助地解释道。
“那你还摸我头!不知道男人的头是不能摸的吗!”他骂道。
最后冒出来的那句话把宋寐逗笑了,他低下头,闷声笑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易笺更怒了,站起来质问他:“你笑什么笑啊。”
“这很好笑吗?”
土匪也靠过去,站在了易笺这边,跟着无声质问宋寐。
宋寐还在闷声笑,但又摆手:“没有笑你。”然后笑得咳了一下。
“还说没有,声音都在笑。”易笺闻声就要伸出手,像少年时跟朋友玩闹,用力来回推搡面前这人的肩膀。
“别笑了!”
“不笑、了,不笑了。”宋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松手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