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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恶魔的自述（第1页）

“我的的确对你那些前尘往事没什么兴趣，我想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仪式魔法这种东西。”凌瑾言用左轮对着秦月，“你死了没关系，你背后的东西我得搞清楚。”

普通人的体质在承受凌瑾言全力一拳后，全身骨头仿佛散架，秦月捂住肩膀上的枪伤，挣扎着站起身。

“同样都是人，有些人生来就光鲜艳丽，而有些人，却如同下水道阴沟的老鼠，只是走在街上，都被人嫌弃。”秦月自嘲一笑，“你们这些生来就好看的人，又怎会能理解我这种人多痛苦。”

她抬起那双不属于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凌瑾言“我杀了人，我认，可人类都没把我当同类，那我杀些异族的人又怎么了。”

“因为我长的难看，所以自出生起，所有人都对我抱满恶意，父母嫌弃我，同学嘲笑，路人拿我取乐，”秦月狂笑道。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首先怀疑到我身上，面试甚至学历能力比我低的人都能成功，去到社会，就连坏人都不想理我，连打我都嫌弄脏手。”

她笑声不减反增“可我在过去二十多年我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长的丑，可这能怪我吗，这个虚伪的世界总说着内在美最重要，可外在不好看谁有心思去了解内在。”

凌瑾言和薇薇安站在不远处，听着秦月说的过往，陷入一片静默，他们都没资格去批判对方的行为极端。

因为事实也是如此，按照档案查询，在秦月隐姓埋名消失前，她真的只是个安安分分的人，什么错事都没做过，但就是因为长相而无故遭受无端恶意，就连生她下来家人都不管不顾。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没人有资格去让她对世界保持善意，她去疯狂报复社会才是正确的，因为这个社会在过去二十多年已经欺压她。

“那周明轩医生是因为什么原因和你结婚，而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杀了他，并且还冒充他身份。”凌瑾言没有就秦月样貌提问，而是将话题往那位高位血族上引导。

“你应该查到的，法律意义上，周明轩曾经是我丈夫，我以为我遇到了爱情，遇到唯一一个不嫌弃我外貌的人，可到头来，也是骗我。”秦月的情绪陷入低谷，凌瑾言下意识想到那些狗血的小说情节。

“不重要，周明轩压力也大，跟我一个这么丑的人强忍恶心共处一室长达八年，也真是为难他，所以我帮他解脱了，作为利息，我拿走他的一切，这不过分吧。”秦月那对难以直视的嘴唇露出一抹笑容。

“你想说的也说完了，现在该解释你一个普通人是怎么接触到魔法这种东西。”凌瑾言将左轮对准秦月脑袋，如果她此时敢有什么其他举动，他会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他必须避免秦月在解释魔法的过程中，会不会故意触发某道魔法咒语，从而反杀两人，虽然一位只能借助外力的普通人想反杀两位序列5神血者基本不可能，但还是要预防万一。

秦月有些不太理解眼前这位非常阴柔的青年为什么会这么想知道关于魔法的事情，但迟疑片刻后，还是开口“我从周明轩的书架里面找到一本书，封面就是一串像是祈求的咒文，里面的内容也是各种魔法咒语。”

“那本书现在在哪里。”凌瑾言略微凝神，沉声道。

“你们找不到了，我在一开始成功得到神的回应时，祂就要求我将书献祭给祂。”秦月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现在声音显得倒平静不少。

“不过神给了我一个魔法，只要我将人放在魔法阵上，得到神回应后，就可以拿走她身上的某个器官，并且器官会来到我身上。”

“我知道，所以你想要拿走薇薇安的牙齿，在几个月前我去拿体检报告，你当时夸赞薇薇安牙齿很好看时，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你能顶替周明轩的身份，也是依靠某种魔法。”

“是。”秦月没有否认。

“你对于那位神，有什么感觉，你身为普通人，搞出这种东西，你难道不害怕吗？”凌瑾言知道神，也念诵过神的尊名并得到回应，甚至混沌龙神的祝福都还在，“还有，你念的那个咒语，是怎么样的。”

他需要先知道那串咒语是不是尊名，林晓晴的说法就是，仪式魔法虽然能让高位血族通过仪式回应，但与神明尊名不同，神明尊名都是由少到多，并附带权柄内容。

先搞清楚秦月身后那位高位血族是谁，如果是莉莉丝，那就放一放再调查，这位血族始祖就算未成神，那也是序列1，虽然现在如命途名字般，非常神秘，不清楚是死是活。

但需要搞清楚能不能招惹，要是没达到序列2往上，那就可以着手调查背后的血族，现在也是时候去解决薇薇安小腹上常人无法发现的纹身，这决定她将来的情况。

“我没办法说明那串仪式魔法咒语是什么，这是神给我的限制，而且我本身也不清楚那些奇怪的文字，那文字像是哪个国家的语言，甚至我寻找过各文明的古文字，也没找到相似的。”秦月如实道。

你找不到很正常，神文的起源比各个文明都要早。

“不是始祖。”站在凌瑾言身后的薇薇安听到秦月的描述，忽然小声道。

“你怎么这么确定。”凌瑾言稍微将部分注意力放到薇薇安身上。

“我是天生的血族，对始祖的一切都是有感应的，她描述那位高位血族的仪式魔法咒语时，我没有任何反应，那就说明不是始祖的。”凌瑾言听薇薇安解释时，感应到她的情绪，有一点庆幸与释然。

能理解，始祖这层身份，无论是人还是血族，对于自己的始祖都是抱有敬意与情感偏向，希望始祖的一切都是好的。

如果是莉莉丝在幕后回应助纣为虐，那薇薇安坚持十几年的信仰也得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