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最近一直在学校里吗?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呀?”白云霁问道。
“哦哦哦哦我想起来有什么事情忘说了!R。A。D。又出新歌了,一首巨好听的小情歌,叫什么来着……”白花花思考。
“《秋千》。”郑凉雨平静提醒。
“对对,《秋千》,我靠R。A。D。作词作曲,莫柠原唱,一个月内就出了十几个版本的翻唱!R。A。D。还是太有实力了!”看得出来白花花很激动。
白云霁:“哦~R。A。D。又出新歌啦?这段时候一直断网都不知道呢。”
白花花星星眼:“一个人是怎么能又有实力又有才华长得又帅人品还好的啊!”
郑飞尘闷声插嘴:“他有什么实力啊?吉他吉他一手杂音,钢琴钢琴左右手合不来,唱歌也不好听。开个个人工作室说的好听是单干,其实就是没人要。再说他哪里帅了?脸都没露过。人品也不行啊,天天点烟污染环境……”
白花花打断他:“哥我早就想问了,你跟R。A。D。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每次一有他的动静就出来黑他!再说人家那个个人工作室那是其他人都配不上他他才开的!现如今国内的原创音乐人已经不多了,他更是香饽饽独苗苗,好多综艺请他去他还不去呢……”
郑飞尘:“那是他小牌大耍。”
白花花:“你……”
“行了,”白云记出声打断他们,语气平静的像在说今天的天气,“R。A。D。从开始写歌的时候就很优秀,飞尘你也不要老是贬低他,我是相信他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音乐人的。”
郑飞尘:“……”
饭桌上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寂。
“先吃饭。”男性长辈的作用终于凸显出来了,郑昌华率先打破局面开始吃饭,大家这才重新动了筷子。
郑凉雨十分自然的夹起一块牛肉放进郑飞尘碗里:“多吃点。”
郑飞尘低下头吃饭,后半程一句话也没有说。白云霁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破天荒讲了一个她们京城贵妇圈的八卦,可惜没人应和。
场面一度感尴尬。
最后以郑凉雨和去客厅找到遥控器打开电视放《海绵宝宝》而告终。
天,这顿饭吃的!
晚饭后,白花花靠在后院的花坛上,手里捏着朵小野花,盯着几颗芦荟发呆。
芦荟是白女士在去年冬天栽下的,一开始是为了护肤,现如今养的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大概入了秋就能用了。
“干什么呢?”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白花花回头一看,发现郑飞尘嘴里叼着根辣条从后门出来。他走到白花花身边,把手上的辣条往她面前递了递:“来一根?”
白花花摇摇头:“戒了。”
郑飞尘瞳孔地震戒了:“戒了?”他收回递辣条的那只手,又往嘴里放了一根:“这玩意儿可不好戒啊。”
“嗯,戒了。”白花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虽然就这环境也没星空给她仰望:“是啊,戒了!刚染上的时候才十一岁,现在说戒就戒了……呵,人啊……”
这时突然有人一脚踹开后门,紧接着白云霁后面跟着郑昌华火急火燎冲进了后院。白云霁对着二人崩溃大喊,声音中隐有些哭腔:“老娘真是白养你们了!郑飞尘,你抽烟我们不管你,毕竟你也大了,但是你妹妹她才多大啊!她才17岁!!还是女孩子!!!你怎么能带她抽……辣条啊?”
郑飞尘和白花花莫名其妙的看着一进院就对着他们大喊大叫的白云霁,以及出了门同样一脸愤怒但没有大喊大叫的郑昌华。郑飞尘手上还拿着半包小学初中高中总之所有学校门口的文具店里都有的一块钱一包的白红包装的脆皮炸鸡味辣条。
“咳……辣条也不能多吃,偶尔那么一两包就行了哈……老郑你刚不是说要去浇花吗?去啊,等我亲自去打水吗?”白女士清了清嗓子,假装很忙的转身进了门,剩郑先生一个人留在原地和儿子姑娘大眼瞪小眼。
“……早点去洗了睡啊!明天还要上学!”郑昌华在找喷水壶的时候试图用教育孩子的大法找回他岌岌可危的一家之主的尊严(虽然好像没有过)。
“?明天谁上学?”白花花和郑飞尘疑惑。
“你们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