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砚初乖巧地摇摇头。
两人重新回到长廊的铁椅上。
“我妈怎么样了?”
“呃。”
吴威双手张开又抓紧,不知道该不该说。
“哥,我迟早要知道的。”
双手握成拳头,肌肉紧绷。
“医生说,她的身体应该是出现了点问题。”
“但今天这种情况,不是器官病变导致的。”
岑砚初左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中指关节。
“是她喝了敌敌畏。”
“呵。”
铁皮硌得生疼,他却更用力地往后靠了靠,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那她现在呢?”
“还在昏迷中。”
指关节被碾压得生疼,岑砚初却偏着头死死盯着那扇厚厚的铁门,像是要穿透屏障看到里面女人现在的状况。
“小初……”
再转头却挂上了一个用尽全身力气的微笑。
“哥,今天谢谢你。”
他把左手罩在右手的手背上,微微点头和吴威道谢。一夜未睡加上流泪的缘故,眼球像是被磨砂纸擦过一般干涩酸痒。
“今天你替我妈垫的医药费以后我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膝盖粘了灰尘,在黑色的运动裤上格外突兀。岑砚初掏出兜里的零钱,捡出一张五元和三张十元放在吴威穿着工装裤的腿上。
“我给自己剩十五。”
嘴上说着为自己着想的话,实则皱巴巴的纸币轻轻躺在他的手心,没有任何抓握力道,好似只需要一阵风就可以把它们吹落在地。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没义务无条件帮助我。”
“我又不是你的资助生。”
“唉,行吧行吧。”
吴威被这一套连环拳打得无可奈何,只能顺了他的意。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吴威接起电话。
“喂?”
“队长,你怎么不在警局啊?”
“我有事。”
“上面派发新的案子了,今天要走一趟现场。”
“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吴威抓起一旁的外褂。
“小初,我警局有点事要处理,你做我车,我把你送回家。”
“好。”
***
“都说了今天我请客,你们太不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