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廷昊!名挺好。”
两个人都笑起来。
明廷昊说他要去为程蔓再去叫医生,就留下程蔓一个人在房间里。
程蔓再次思考起和何焕的婚事,她知道无论自己在怎么喜欢他,他心里的人始终都是那个美丽的顾雅,根本没有她的一丝位置。
“外公真是的,看我喜欢何焕,也不问问人家乐不乐意,就硬要他娶我。”程蔓鼻子一酸,滴下泪来。
“你可不能想那些伤心事。”一个医生匆匆而来,明廷昊就跟在他身后。
“你刚刚说,今年是哪一年?”
“怎么谁都问我这个问题呢?难道今年是龙年的事,你们都不清楚吗?”程蔓仍没有搞明白这些问题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医生看了一眼一旁的明廷昊,明廷昊为难的说道:“其实几年是狗年。龙年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怎么可能,你们骗我的吧?”程蔓根本不相信今年已经是五年后了。
“是真的。”
“暂时没有什么,只不过记忆方面有些影响。先观察着。”
明廷昊着急地抓着医生的手,期盼地问道:“那么着五六年里的事情,尤其这最近几年,她还能够想起来吗?”
“这就不一定了。或许,明天她就能想起来,或许……”
明廷昊渐渐松开医生的手,失望地看向程蔓。
“我是失忆了?”
“没关系,这几年的事,我会一个字一个字讲给你听,你就又能知道了。”
何焕从医院出来后,去了酒吧,选择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因为今天这个酒吧里有一个怀旧歌友会的活动,所以在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些银光棒。
何焕拿起两只来,挨着把银光棒从上到下都掰了一遍。才掰完,一旁几个路过这桌子年轻人,推推搡搡的,就把桌子上其他的银光棒统统撞掉在地。
他对这些不太在意,把掰亮的两只依旧放在桌上,继续喝着刚刚点的血红色血腥玛丽。
忽然一个长发波浪、穿着紧身短裙的女人也在这张桌坐下来。
“你一个人喝酒,不会闷吗?”这女人边说这话,边拿起桌上那对银光棒的一支,来回拨弄着脸颊。
何焕抬起头,露出凶狠的目光,冷冷说道:“滚。”
那女人顿时抹下笑脸,把手里那只银光棒往桌上一扔,嘟囔着:“什么东西,凶巴巴的。”抬起屁股就离开这个角落,坐回到她的女伴身边。
何焕把酒杯里那颗绿樱桃,在酒里面来回转了转,拿出来塞进嘴里。不多一会儿,往旁边地上狠狠吐一口,那樱桃核“吧嗒”打在另一张桌子的金属桌腿上。
“女人,无聊!”
白嫣然打来电话,问道:“廷昊哥说,程蔓姐失忆了,是真的吗?”
何焕有些喝醉了,在电话这边点头回应着。
白嫣然只听见电话里有音乐的声音,就问他在哪,可是何焕却回答说:“我在家。”
“哎,程蔓姐现在连我都记不得了,还把我当成了一个叫顾什么的人。何大哥,你知道程蔓姐的熟人中,谁姓顾吗?”
何焕捏了捏额头,回答道:“这个问题,你得问她的闺蜜,林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