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继霖点评道:“血手印,有点儿像某个电视剧里寻仇前的警告,什么电视剧来”
陈决:“……是不是像李莫愁印在陆家庄的血手印。”
以前他有个患者非常喜欢看武侠剧,每次去查房他都在看,陈决都有印象了。
苏管家已经不知道该说他们两个啥好了,真是一家人啊,这是大过年啊。
霍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所有人都看他,还以为自己画的很好,又果断的印下了一个小巴掌,他还知道找空白的地方印。
印完后,看所有白纸上都印上红手印了,就乐的拍着手掌哈哈哈的笑了。
行了,整个小人没法看了,脸上都是墨点儿,还是红色的。
让奶嬷嬷带着下去洗澡换衣服。
苏管家去街上找画师了,儿童教育画还得他自己来。
现在快过年了,街上非常的热闹,京师的街道上并没有因为寒冷而少人气,越是过年越是热闹,卖鲜花、花瓶、画作、红毯等等家装的比比皆是。
还有不少现场画画、写春联的书生。
苏管家要的画是适合孩子看的,绿色的草地上,五颜六色的小羊,这把书生画家难为的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才画出来,他自己很不满意,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这小羊真的这样吗
头顶上这个盯着一坨像大便一样的东西真的是羊毛吗?
然而苏管家非常满意,竖着拇指跟书生说:“对,对,就是这样,真可爱,再给我同样的画两张。”
书生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真的吗
现在画界的流行趋势变了吗
不爱山水爱草地?不爱花鸟爱小羊?
顾客就是上帝,文人墨客有骨气,但不包括他这个卖艺不卖身的街头书生。
所以书生看在那一锭银元宝的份上,唰唰的画着。
苏管家很满意的回来了,展开画作的一瞬间,已经换完衣服,又变成白嫩团子的霍毓就‘啊啊’的拍手了。
陈决一看这画眼睛也亮了下:“呀,懒洋洋。”
霍继霖也惊讶了声:“你竟然知道懒洋洋?”
陈决就斜看他,他是古代人吗,他不知道懒洋洋?懒羊羊霸占儿童频道那么多年,他为什么不知道?
霍继霖立刻认错:“我说错了,陈大夫识古通今,博纳广川,上识武侠,下懂动画……”
陈决轻哼了声,一家人开始制作这个拼图玩具。
只要有事情做,霍毓就不闹着要出去玩了,这几天就这么陪着霍继霖在房间里渡过去了。
期间姜心禾邀请他们去听戏,两人都没有去,霍继霖说他难得就这么几天假期,要在家。
姜心禾日后见了陈决说‘霍继霖是不是在家坐月子’。
不得不说她嘴毒,虽不是坐月子,也是做小月子。结扎手术又被称为男士的小月子。
陈决听着姜心禾的吐槽使劲忍着笑,千万不能让霍继霖听到。
这是后话。
三天后伤口已经好了,陈决换完最后一次药跟他说:“虽然好了,但还是不能骑射、劈叉等剧烈运动。至少要半个月之后再做。”
霍继霖看他:“床上运动算剧烈运动吗”
陈决头也不抬:“你说呢?”
“要我说的话,就不算。”霍继霖也理所当然的说。
陈决用手压了下他腹部,霍继霖当即屏住了呼吸,片刻后才说:“……我错了。”
“疼吗?”陈决问。
霍继霖:“……不疼。”
原来是给他例行检查。
霍继霖沐休结束的那天已经生龙活虎了,到底年轻,身体恢复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