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以前,他可憋不住话。
霍继霖没有管他们什么情绪,只淡声问他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集合了不训练干什么?集体抗议?”
赵赫上前给他行礼,沉声道:“总指挥使大人,我想问下现在璟王他怎么样了?”
霍继霖知道璟王已经没事了,但现在要求保密,所以他也不可能说。只看着他道:“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你们唯一要操心的是好好训练,早日上战场。”
作为国家的一把枪,在军队里的时候不应该有任何个人感情,国家指哪就打哪儿。
这句话的意思是,作为京营的士兵是中立的,是一把只忠于这个国家的利刃,不应该为谁是太子而有丝毫改变。
难到今日璟王死了,他们就不训练、不上战场了吗?
赵赫被他说的僵住了,片刻后明白了他的意思,重重道:“卑职明白了!”
他归队后,大声整队,先带着全体士兵跑十圈,等这十圈口号喊完后,士气重新回来了。
霍继霖也跟着他们跑,自他身体恢复后,所有将士的训练项目他都跟着一起,不仅仅是锻炼身手,还要同甘共苦。
众士兵看他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也放下心来。
无条件的信任他,霍继霖已经在无形中成为了他们的顶梁柱,定海神针。
这一天就这么平淡而刻苦的训练中结束了。
霍继霖回到家的时候,陈决已经回来了,看见陈决的那一刻,霍继霖就觉得轻松下来了。
虽然他走的时候就知道璟王没事了,也知道有陈决在璟王不会有事,但知道归知道,只有看到陈决,他才会觉得安心。
什么都不需要说,只看见他就可以了。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回来了?”
“回来了?”
两人同时说,说完又都笑了,千言万语都在相视一笑里。
他们是彼此的依靠。
“吃饭吧。”
“吃完饭你早些休息,累了吧。”霍继霖跟他说,昨天的那台手术也耗时将近五十分钟,虽然时间不长,可难度很大,特别耗精神的。
陈决点头,这天晚上他睡的很不错,然而第二天上午又被梁府的人找去做手术了。
因为梁太师晕倒了。
梁太师是被自己孙子、儿子气晕的。
梁太师有三子,这里指能继承家业的汉子。
三个儿子中只剩两个,梁太师最器重的那个在多年前的战场上牺牲了。
也许是梁太师过于器重那个牺牲的儿子,剩余的两个儿子都不怎么成器。
后来这两个儿子又各自成家立业,梁太师又有了三个孙子。
这三个孙子中最受梁仁宗器重的是是小孙儿,年仅十八岁,长的也最像他去世的幺子。
另外的两个孙子也跟那两个儿子一样,在他眼里是碌碌无为的。
也许是在他的庇护及族荫下,他们的官职跟能力极不相称。
如果不是他在撑着,他都不知道在他死后,他梁家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