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电次抬头,是刚才的警官。
“跟我来一下好吗。”小梅牵着电次的手来到一群人之间。
走近能发现,都是已经结束问询的镇民。有些人三三两两地抱团取暖,有些人孤身一人地坐着。
“好了。”占据中心位的警官宣布道。
“你们对这场袭击都了解多少?达利,从你开始。”他指着最左边的矮个子男人。
电次坐在靠后的位置,可能要等上一会儿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在家喝酒,看DVD而已。听到街上传来的枪声和打斗声后,我就想报警,但是却没信号!”男人急忙说到。
“的确,我们的人手在附近发现了信号屏蔽器。”
“对吧!所以我就把门锁上,躲进了衣柜里……”
听起来并没有说谎的痕迹。
“好吧,你觉得这场袭击在来临前有什么预召吗?”
“预召?我这几天都在家里喝酒来着……确实没注意到。”
“好吧,你知道的确实不多。”
一旁的记录员点头示意。
“下一个,葵琳·洛奇。”
那是一个留着妹妹头的女孩子,一直低着头,似乎还是学生。
“我……不太了解。这场袭击……”她回答的声音很是怯懦。
“你在说谎吧?”
“唉?”葵琳抬起头,不明白为什么如此轻易就被识破。
“你一看就是没怎么说过谎的人。”警官指出。他扫了一眼手中的笔录。
“葵琳·洛奇,性别女,年龄15岁,还是学生吧?”
“呃,嗯……”
“你说父母都在袭击中身亡,却没有半分忧伤,说谎都不打草稿的。根据其他人的回答,你其实是跟着父亲到小镇居住,都没有母亲这个人吧?”警官打破了刚才的谎言,接下来就看葵琳自己了。
“对、对不起!”果不其然,葵琳对自己的谎言很是羞愧。
这个谎言就像泡泡一样,太容易被戳破了,她是怎么想到在背景上说谎的?之前那个女警官问我对镇上的其他居民熟不熟悉,说明其他人也会被旁敲侧击的提问吧,电次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是葵琳,今年15岁。我和爸爸是单亲家庭,妈妈早在多年前离世。我爸爸独自一人拉扯着我长大,但是……”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呜……爸爸得了重病,我想靠打工凑药钱,却被一个同学欺骗,背上了巨额的债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想着死了算了!”
又是债务啊……使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毒物”。一想到自己背负那座大山拉扯自己长大,就忍不住在脑海里播放中国名曲《二泉映月》呢。电次回想起自己惨痛的过往。
“但是爸爸发现了,他劝我不要轻生。之后,爸爸转行去做商人,加入了一个基金会。结果很快,爸爸病好了,我的债务也还清了。但似乎是基金会的要求,爸爸给我办了辍学,带着我到门萨镇定居,至今过去了半年。”葵琳的话语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感伤。
“所以这场袭击也是可以预见的,毕竟世上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啊,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情不自禁带上了一丝怜悯。
电次也感到些许同病相怜了。不过女孩的状况比他好上不少。
葵琳抹掉眼泪,继续说道。
“早在袭击发生之前,我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警官挑眉,眼中闪动着终于有一丝进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