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察手中的小瓶子,凯特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迟疑,但一咬牙伸手接过,小心翼翼的將瓶中的药剂餵给了布兰。
“我儘可能地恢復他的双腿,但是很可惜,他以后最多只能慢走,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样奔跑了。”
李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第一次遇上这种复杂的伤势,对他而言还是太勉强了。
“谢谢。”
艾德肉眼可见地鬆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孩子能活下来就好。
然而,凯特琳却看著李察,脸上的神情极为复杂:
“刚才,刚才那是……魔法?”
“凯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可是奈德,魔法是——”
咚咚咚——!
房门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艾德见状示意凯特琳安静,隨后打开了房门,然而门外的人却出乎他的预料——弥赛菈和托曼,在卫兵的陪同下站在门外。
弥赛菈第一时间对几人行了屈膝礼:
“史塔克大人、夫人、李察爵士、鲁温学士,我真的很遗憾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谢谢你,我的公主,我的王子。”
看著第一时间过来慰问的弥赛菈和托曼,艾德的脸柔和下来。
“布兰会死吗?”
托曼的声音带著哭腔,他真的很喜欢布兰这个同龄的玩伴。
“托曼。”
弥赛菈赶紧拉了拉自己的弟弟,对几人表示歉意:
“我们会在教堂中为布兰祈祷的,相信他会早日康復。”
“不胜荣幸,放心,目前来看布兰性命无碍。”
“太好了。”
弥赛菈的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响起:
“弥赛菈!天哪,你怎么来这里了?”
还未等眾人反应过来,瑟曦大步流星地来到了门前,显然,弥赛菈是直接拉著弟弟过来的,根本没有与瑟曦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