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来闹,她不想理会,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下汗,扛着锄头,提着桶子就打算走人了,她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忙,实在不想理会这三人。
再说过去她在校园看到像她们一般的霸凌者,总爱找弱的人欺负,就是她家境好成绩优秀,自然没人敢动她,她虽是没出言阻止,但看这种没品的人,只觉得很可怜。
“无视我们,你胆子肥啦!”头一次这傻子没回应,就算不应,她们猜傻子肯定怕她们,透过恐惧也能让傻子给欺负帮她们做事,可这傻子居然无视她们,愣在原地后,有个跟班暴起了冲上前,一把打掉何书幸手中的桶子。
何书幸回头瞪了那人一下,对方神色惊恐,可她另两人同伴也跟来,给了她底气,挺胸看着何书幸。
“你们到底想怎样?我还有事情,没空理你们!”何书幸弯腰去捡桶子,可那领头就偏不想让她如愿,捉住她那要拿桶子的手臂。
“放手,别怪我不客气。”何书幸眼神不善的看着对方。
“哈哈,她说要对我不客气,笑话!你娘我是这村力气最大的青年,你比的过我!”那三人哈哈大笑着,嘲笑着何书幸不自量力。
随即她丢了在肩上的锄头,抓着那领头的衣领,呵!她过去还学过跆拳道,就算力气不比人大,能把她摔得下不来床,也只是一下的事情。
那领头身子一轻,整个视野倒了过来,回过神后,她后腰剧痛,视野上只看到何书幸那沾了泥巴的裤腿。
见人痛到在地上打滚,她只捡起桶子和锄头,转过身走了,那两名跟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了主心骨,只听领头的骂喊声喊着去找大夫看。
隔日一早,村长将受伤的领头和她母亲带到了何家。
领头和她气势熊熊的母亲要来找何书幸说理。
“哎呀!都一个村的,别计较了,你之前害的人差点死掉,人家现在只是让你摔了个腰,怎么了?”村长是被拉过来的,根本就不想去掺合这样的破事情,这领头的天天闹事,每次都有人来找她去领头家找人赔偿,也不过是她家人蛮横,也无法抓她的罪,也只好放任她作恶,如今有个何书幸教训了她,村长心中还是有点暗爽的。
“村长,怎么这样说话,你身为外女,难道不知这腰很重要吗?要是影响到我家传宗接代,她赔得起吗?”那领头母亲语速飞快骂着。
“我还巴不得你们绝种…”村长他嘟嚷着,她也不过30多岁,却天天处理一堆事情,人都快活得像是60多了。
“蛤?!”
“我说不然就让她赔对猪腰子给你家,看如何?”这年头猪肉便宜,可一只猪也就一对腰子,可贵了。
“赔腰子?!我幸仔被你家害了快没命,还没让你们赔半条命来,来找我要腰子,我呸!”平时温和好说话的奶奶,为了维护自家孙女,自然什么好脾气也没了,像小鸡护崽,将比她高上许多的何书幸护在身后。
“你这老太婆,也没几年可活,说话仔细些。”这领头的躲在母亲身后大声嚷嚷。
村长夹在中间是一个头两个大。
“闭上你的臭嘴,想再被摔一次试试。”何书幸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领头,那领头顿感腰后又刺痛起来,身体有些发抖,缩着身子。
“不就对腰子,我帮大姐赔了。”说话的人却是之前跟着领头为虎作伥的跟班,只见她站到何书幸前面挡着。
而另一个跟班带上了她老母来,她家这母亲在镇上做事的,也算有头有脸,自有话语权,谈妥过后,那出腰子的跟班拿了家里肉摊的腰子丢给了领头母亲,由着那在镇上做事的人压阵,那领头一家也不敢在村中造次。
何书幸被动收获两个小妹,一个叫做张大花家里卖猪肉的,另一个叫做李雨,母亲是在镇上做事的还有功名在身,两人现都还在学堂上课,跟着那领头也是因为慕强心态,看着她厉害便跟着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