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心力损耗?”
贺凤臣又“嗯”了一声,替方梦白整了整凌乱的鬓发,轻声说:“玉烛是剑道中的天才,哪怕前尘尽忘,甫一握剑,仍能误入无我的剑道境界。”
“你不必担心。”贺凤臣抬头看她一眼,“待我为他稍作调息,即可安然无恙。”
贺凤臣既然都这么说了,阿风无计可施,也只能看着他抱着方梦白进了东厢房,静候他佳音了。
贺凤臣一进屋,便关上了房门。
阿风又担心,又不便打扰他俩,只不过光这样傻等着终究不是个事。
她琢磨了一下,心想,估计方梦白晕倒还有可能是天太热,索性便去出了厨房,给三人做几碗凉汤出来。
贺凤臣将方梦白放到床上,给他灌输了点灵气,就收回了手,默默等他醒来。
当然不像之前给阿风灌输灵气那样。
说起灌输灵气——
贺凤臣自己心情也挺复杂的。
仍想不明白自己那天为何故意做出那种事。
只能归咎于,他亲眼见这孩子跟玉烛交1合,他多少有些嫉恨,便故意吓了吓她。
想到这里,贺凤臣又看了眼床上长睫垂敛的方梦白。
少年紧闭着眼,唇瓣红润。
若不是阿风,他还未曾意识到他跟方梦白这三十年来无性的婚姻是不正常的。
方梦白他看起来很喜欢做那种事。
阿风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虽然,他并不喜欢做那种事。更没想过跟男人做那种事。
那天弄得也不太好看。
但为了能让夫婿回心转意。贺凤臣不介意再试一试。
似乎是先从亲吻开始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贺凤臣不确定地,缓缓地低下头,将唇瓣贴近方梦白。
却在双唇即将相触的刹那间,一个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