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曹建军痛苦的说道:
“审讯室里只有韩启丰一个人,别提他当时有多凶了,掐着我的脖子就让我坦白从宽,让我承认是我奸杀了杜爱秋,原因是我看到了杜爱秋,我连忙喊冤枉啊,怎么喊也没用,韩启丰就说除非你根本没有看见杜爱秋,我当时一听,连忙就改口了,我说我没看见杜爱秋,看错人了,那个人我不认识啊。”
说到这大家也就明白了曹建军为啥要改口了,就是被吓唬住了,而且,韩启丰这个操作明显违规。
韩启丰为什么违规不言而喻了,他想把案子终结到吴志国身上,这么做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不想继续查下去,嫌麻烦图省事还能结案受表扬。
第二种,就是他知道案子是谁做的,想保那个人。
两种原因都是因为吴志国的嫌疑最大,很多证据都指向吴志国,很难翻案。
不管咋样,在场这么多人听到了曹建军的证词,韩启丰注定晚节不保了。
“吴嫂子,我对不起你们啊,都是韩启丰吓唬我的啊,不,其实就是他逼我那么说的啊!”
曹建军为表忏悔直接就给吴家母子跪下了,连带把责任都推在了韩启丰身上,左右韩启丰要被双规了。
吴家母子对于他的道歉肯定不会接受,含泪转过头去,看向陆明远。
陆明远对于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满意,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目光从桌面的某个点移回到曹建军身上。
“曹建军,现在不是你忏悔的时候,而是你立功的时候,别以为你只是撒了个谎,你这种方式和包庇罪无异。”
“我没有包庇啊,我不知道谁是凶手我怎么包庇啊?”
“你不知道?”
陆明远冷笑,“你不知道能连升三级吗?当官跟坐火箭似的,你要是行政编,县长的位置怕是都装不下你了。”
陆明远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认定曹建军知道谁是凶手,由此获得了升迁的机会。
这也是多数人心里的疑惑,八成还真是这么回事,曹建军的升迁和吴志国案有关。
大家都是在泥泞中走过的,还装什么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啊,甚至有人还在泥泞中不知道如何跨过去呢,曹建军咋就那么顺。
听到这话,曹建军从地上缓缓的起身,眼睛转了两圈,道:“我,我的确是工作出色啊,我这些年获过的奖状都能贴满墙了,我不配当局长吗?你们可以去局里打听打听,咱们四台县邮政局这些年的变化都是我的功劳啊!”
陆明远一声叹息,他也看出来了,曹建军在邮政局升迁的路上,已经修炼成千年的狐狸了。
陆明远瞄了眼郝常旭,想让他给添把柴,
郝常旭接过这个眼神,目光回到自己小本子上,将手中的笔仍在了桌上,发出吧嗒的声音。
郝常旭这就是要发威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