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方证大师慈悲为怀的性子,多半会就此放任我行下山。
冲虚掌门始终和方证同进退。
这一代的少林武当关係甚好。而正道最大的两个门派放任我行下山,定不会阻拦,其他人又怎么敢拦?
因此,在余沧海看来,这第三场比试就是走个过场,根本没有比试的必要。
在场眾人都是聪明人,除了余沧海外,左冷禪,震山子,解风等人都想明白了关窍,战意消散了许多。
带头的没了战意,他们的手下自然也欠缺攻击性。
当然,更多的正道人士不明白其中道道。
“第三场比试,你们谁来?”向问天哈哈一笑,走到群雄中间。
岳不群举目望著殿外天井中的天空,呆呆出神,冲虚方证作壁上观,温暖的视线扫过眾人,群雄都把目光聚焦到左冷禪身上。
左冷禪心下盘算,觉得不值。
他自忖自己练了寒冰真气与辟邪剑法。
哪怕不使用这两门武学,以他现在的水平不逊於向问天。
可若是想贏得漂亮,贏得威风,贏得精彩,不在身上留下伤势,必须施展两门武学其中一种。他可以暴露寒冰真气,可即便贏了也没好处,无法將他们留下。
眾人见左冷禪始终不动,似是入定一般,都觉十分奇怪。
过了良久,左冷禪长吁一口气,说道:“第三场不用比了,方丈意下如何?
”
此言一出,眾人尽皆骇然,面面相覷。
向问天冷哼一声,讽刺道:“左掌门可是怕了向某?”
有人道:“左掌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左冷禪道:“非是我不如他,我且问你们,我即便是贏了,又如何?”
“此话何意?”
“我如果胜了,双方不过是平手,是否还要和他们比试?是否有以多欺少之嫌?”
“说好三对三,结果三人之后又三人,自然是以多欺少,卑鄙无耻的车轮战,我乾脆和你们拼命,把拦路的全杀了更痛快!”
“呃————”
任我行一发怒,胆子小的江湖人连忙后退。喊口號可以,但若是真被误杀就不好了。
“阿弥陀佛,任施主莫要激动。”
“叫我如何不激动?”
“你自下山去吧————只不过,希望你能答应老衲一件事。”
下山后。
某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