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非听到这里,确认灌夫确实是替窦婴打抱不平,点点头,然后说道:“籍福以前是魏其侯的门客。”
然后萧非接着道:“看来那灌夫,确实是在为魏其侯打抱不平。”
说完萧非脸上,露出了看到热闹,很是满足的笑容,“上回大朝会后,次日发生在魏其侯府的热闹我没看到,今日这场我倒是赶上了,也算是弥补了遗憾。”
然后萧非对着洗马,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又道:“幸亏我没按照你说的提前走,要不然这热闹我又看不到了。”接着感慨道:“这顿饭吃得值,又有美食又有好戏。好啊!好啊!”
洗马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非突然想到一事,接着又问:“对了,刚刚灌夫在那破口大骂时,魏其侯有没有出面阻止灌夫?魏其侯不会就那么任由灌夫在外面这样闹吧?”
洗马仔细回忆着刚才看到的情景,然后说道:
“灌夫一直在那里破口大骂,那店家匆匆赶来,先是劝说,可劝了半天都无果,便进入那雅间内。”
“过了一阵之后,魏其侯才出来。魏其侯出来后训了灌夫一句。不过具体训了什么,我没听清。然后魏其侯拉了灌夫一下就回去了。”
“我看那灌夫虽然还在骂骂咧咧,但还是跟着魏其侯回去了。”
萧非听完后不由再次感慨:“魏其侯彻底失势,失势得太快了。并且已经快到魏其侯他自己都适应不了了。他现在也只能用这种手段,让灌夫替他骂两句,泄泄愤,出出气了。”
洗马有点不信,在一旁不解说道:“君侯,魏其侯不至于说彻底失势了吧?再怎么。。。。。。再怎么说魏其侯他也是做过丞相的人,并且还是陛下的。。。。。。”
萧非打断洗马的话说道:
“魏其侯他要是没有彻底失势,你觉得那些门客,会用这种方式离他而去吗?你要知道,现在不比当年,现在的门客最是势利,可没有像田横五百士那样的人了。所以现在的门客选择留在谁身边,说明谁还有前途。”
“还有就是,魏其侯他要没有失势,他也不会看着灌夫用如此失礼的方式为他出气。”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魏其侯他要没有失势,他要是还有以前的权利,那么现在他早就应该用官场的手段去报复那些人了。”
洗马仔细琢磨了一下萧非的话,认同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洗马用有些担心的语气说道:“君侯,要不然咱们先走吧。他魏其侯现如今这样做太得罪人了。而咱们在这里看魏其侯和灌夫的笑话,如果被别人知道,多少会有点麻烦。”
萧非想了一下,觉得洗马说得有道理,先是同意的说了一声,“你说的有道理。”接着他还是摇了摇头,“但咱们现在走,若是跟魏其侯他们撞上,那才更麻烦。等等,等他们走了咱们再走。”
洗马向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是君侯,咱们的马车现在可还在外面呢。他们出门肯定会看到的。”
萧非不在乎地从容说道:“在就在呗。他们就是在外面看到了我的马车,又不能代表我就是在这个店里。我跟你说吧,这个事儿,咱们只要不跟他们正面撞上,都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