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世泽从怀里掏出匕首交给施琅,刘宗敏他们立马心头一颤。
张世泽这匕首是怎么来的,大家心里门清。
当初打败建奴,俘虏鳌拜,张世泽从鳌拜家缴获两件宝物。
一件是刀枪不入的金丝软甲,另外一件就是这柄无坚不摧的匕首。
这两年,这两件宝物,张世泽可是天天随身携带。
现在,张世泽把这柄匕首交给施琅,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总督说笑了,各位大哥都是老前辈,小弟哪里敢……”
施琅话没说完,张世泽直接打断。
“施琅,老子不是让装老好人的。你以为你对他们放松,就是对他们好?现在你放松,打仗时他们就会吃亏。
他们都是将军,麾下都有兄弟。他们如果不懂海战,那死伤的就不是他们,而是一大帮兄弟。”
“是是是,总督说的是,末将懂总督的意思。总督,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末将一定办好。”
看着施琅信誓旦旦的表情,张世泽没再说什么。
毕竟,自己可以给施琅权力。但是,能不能让刘宗敏他们那帮骄兵悍将服,还得看施琅的本事。
想着历史上施琅也不是泛泛之辈,张世泽没再说什么,而是走出中军营帐。
张世泽没有去过问五万京营的安置,张世泽相信,周遇吉和黄得功会安排好。
张世泽也没去过问三万海兵的情况,张世泽相信,现在施琅虽然年纪轻,打仗可能不行。但是,训练海兵,绝对没问题。
张世泽直接走进海边的造船厂,虽然此时的造船厂刚刚经历高丽人的烧抢,满目疮痍,但是,已经造好的数十艘战船整整齐齐停靠在海边,还是非常壮观。
“张总督,是你吗?”张世泽正看着海边的战船发呆,宋应星赶了过来。
“太好了,张总督终于来了。再不来,这造船厂就没法干了。就在今天凌晨,造船厂又被烧抢一番。不但损失了大量的物资,还打乱了我们的工作进程。单单这次的损失,就致使我们要花费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来恢复。”
“宋老,受惊了。”
“张总督,老夫受到的惊吓没什么,只是这造船,可是遇到了不少的阻力。如果被袭击的事不能解决,这造船厂,恐怕……”
虽然宋应星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张世泽又哪里会不明白?
“宋老,你放心,从现在开始,造船厂不会再被烧抢。”
张世泽紧紧握着宋应星的双手,久久不放。
“宋老,你干的不错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外。”
“张总督,你放心,只要你能够保证没有敌袭,我们造船的速度会更快。”
宋应星一边说一边带着张世泽来到海边,参观已经建好的船只。
“张总督,这数十艘都是我们最新造出的大福船,长十丈,宽三丈,吃水深一丈多。”
听到宋应星说大福船,张世泽已经知道大概。
大福船是明末最大的船,长约三十三米,宽十米,吃水深四米,排水量差不多两三百吨。
虽然已经是明末最大的船,可比起明初郑和下西洋的船,还是要小上一圈。
从这也能看出,明朝的造船技术根本没有进步,而且一直在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