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张楚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说啊。”陈辞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现在轮到你自个儿了,怎么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不是最会讲大道理吗?你讲啊!!这么大这么软的胸怎么硌到你的?来,你好好看看,给我解释解释!到底是我的胸硌到了你,还是你馋我的胸?!”
语落未停,陈辞还特意挺了挺饱满软白的胸前软肉。
以前境界没这两个二逼高,长得也比他俩矮,说话还比较内敛,三个人站一起,她说话都得仰着头。
打架也打不过,掐算也学不会,骂又骂不赢,反正没少被镇压,经常被气得牙痒痒,只能嘴上骂骂咧咧两句就算完了。
现在嘛……可就不一样了!!
风水轮流转,离开演神世界浪了那么多年,在别的世界可不是白活的。
辞辞现在呀!可是金仙九重!
一根手指就能把这两个按在地上摩擦。
这次回来,要不要宰了他们,虽然不一定,可不先好好收拾他们一顿的话,不是她辞辞的风格!
至于偷看她的这些事情,无非都只是故意找茬,挑一个由头用来收拾王也跟张楚岚的借口。
毕竟作为女孩子,走光被看到是很常有的事情,不管作为男人的时候,还是女人的时候,陈辞都能察觉得到。
不说别的,女孩子穿个裙子或者低胸领口的衣服,随便一个弯腰或者动作大一点,都容易被看到胸前软肉。
就算啥都不做,光一个男女身高差,也会经常被站在高处的人欣赏到那一抹美好风景。
只不过看看而已,又少不了二两肉,作为男人的时候还经常光膀子呢,那么作为女孩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辞祭酒红裙的领口本来就微敞着,开得也比较低,同样露出一小片冷白的锁骨和胸口的弧度。
这一挺的动作,前襟直接被她撑得绷紧。
那片雪白的弧度和深深的沟壑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波澜汹涌,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瓷光。
她的白发垂下来几缕,搭在肩头,衬得胸前的红色更加灼眼,红与白交界的地方像一条分界线,上面是锁骨,下面是深渊。
王也站在旁边,本来黑得跟锅底似的脸,此刻稍微缓过来了一点。
看到张楚岚比他更惨,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平衡感。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被翻旧账,原来碧莲也逃不掉。
这种“有人比我死得更惨”的对比,让他那股子被当众扒裤子的窘迫感稍微减轻了那么一丢丢。
当然,一丢丢而已。
他后背上那层冷汗还没干透呢。
陈辞刚才说他偷看洗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一百多年的清修全白费了。
道心差点当场裂开。
此刻,随着陈辞挺动胸前软肉,王也的视线下意识的跟了过去,看向深渊,眼瞳上下晃动。
片刻,又反应了过来。
假装咳嗽的回头看向了张楚岚,动作极其不自然,像被人按了快进键的提线木偶。
张楚岚的嘴巴张了张,眼镜滑到鼻尖上,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看到了王也那一瞬偷看的目光,也看到了陈辞那越来越大的弧度。
实在没想到怎么时隔多年,这丫头能彪到这种程度。
这种陈年烂芝麻谷的旧账,除了怼他们一顿,还有什么用处?!!
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宝儿姐,你在天有灵,救救我。
呃……不对,你千万别来,来了看到这画面你可能会亲手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