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前那段时间,四楼走廊上没什么人,大部分住户要么在一楼活动,要么在各自房间里收拾。
我把妈妈拉到走廊尽头那间公厕门口时,她大概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脸色从出门那一步起就不太自然,两只手一直在针织长衫的袖口里攥着。
“明明,这个时候……”她回避着我的目光,声音压得很低,“马上就吃饭了,你姐姐一会儿就得上来。”
“妈妈昨天答应过我的。”我推开公厕的门,侧身让到一边,“说好的今天兑现。”
公厕是超市原来给员工用的,两个隔间加一个洗手台,地方不大,门一关就自成一块空间。
日光灯亮着,瓷砖墙面上有水渍干掉的痕迹,空气里飘着一股清洁剂和潮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妈妈站在洗手台旁边,两只手攥在身侧,没有动。
她今天换了件深灰色的针织长衫,领口收了,下摆罩到大腿中部,把身上那些起伏的轮廓遮得七七八八。
下面是一条黑色长裤,腰头束紧,两条腿并着,脚上还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那双灰白棉袜。
可针织料子太软,胸口那两团的分量还是把前襟撑出明显的隆起,拉链拉到一半就停住,露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
她站在灯下的样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攒最后一点心理准备。
“妈妈。”
“知道了。”她打断我,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抖,“你别催。”
我坐到马桶盖上,把裤子解开褪到膝盖以下。
十八厘米的柱身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龟头胀得发红,根部的血管从皮肤下面鼓起来,前端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把视线移开。
无论见过多少次,她都会被尺寸震住。
那半秒的停顿藏不住,瞳孔缩了一下,喉咙里没有发出声音,但吞咽的动作很明确,脖颈侧面那条筋脉跳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的时候胸口鼓起来,针织衫前襟跟着绷了一寸,又慢慢落回去。
“就这一次。”她把这句话说得比上次更轻,膝盖弯下去,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第一下跪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用手背在瓷砖上撑了撑才稳住。
针织衫的下摆在她跪下的姿势里堆在大腿根部,从领口往下的曲线压得很低,两团饱满的轮廓向下垂坠,把前襟的重量全压到了半空。
她低下头,右手扶住柱身根部,指尖碰到那层滚烫的触感时又缩回去半寸,隔着一秒才重新放回去。
掌心里能感觉到的东西太多了——温度、硬度、皮肤下面那股微微跳动的力量——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把嘴张开。
口腔包裹上来的那一瞬,所有感官信息全砸下来。
龟头先进入的区域是上颚,温热的软肉从上方压住顶端,接着是两腮内侧的颊肉从左右裹过来,舌面最后一层垫在下面,四面的软组织同时合拢,只留下一截通往外侧的通道。
“唔。”
妈妈含进去的动作停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喉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皱起眉,喉咙两侧的皮下鼓起两小块,像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极限。
她花了大概三秒才适应,然后重新往下吞了一截。
上颚的软肉贴着龟头滑过去,两腮收着往内挤,舌面垫在下面往上一顶一顶。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吞咽的节奏稳了,牙齿不再擦到柱身,唇瓣的边界收成一个紧致的环,箍在根部的位置上下移动。
她的呼吸从鼻子进出,节奏乱成一截一截。
每一次前推的时候就憋住,每一次后撤才放开。
针织衫下的肩膀绷着,两条跪着的膝盖在瓷砖上挪了挪,把重心调平,又慢慢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