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被温令仪弄的疑惑地发出鼻音,半梦半醒中,轻轻拍她的手臂,
结果温令仪还是没松开她。
两人最后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是温令仪的手机。
因为昨天看见过“严晚”那两个字,林禾的神经还有些紧绷,
即使还没完全清醒,她也下意识地先睁开了眼睛,往床头柜瞥了一眼。
屏幕上亮着的名字却是……
“母亲”。
林禾不由得心虚地又把脑袋缩回了回去。
温令仪此时也醒了。
睡觉之前她明明克制得很好,离林禾很远。起来的时候却是她在抱着林禾,
梦境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温令仪耳根迅速地红了,
急忙把林禾松开。她转身把手机摸到手里,抬到眼前看了一眼,接了起来。
“喂,妈妈?”
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赤着脚,推开玻璃门去了房间的露台接电话。
林禾也清醒了。
昨天下午,本来一切挺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一时鬼迷心窍……
咬的太用力了。温令仪突然把她推开。
她那样子,眉头微皱,眼尾红红的,好像要哭了。
林禾本来还要道歉,结果温令仪却低着头让她先离开房间。
温令仪都不愿看她,林禾只能出去了。
更糟糕的是后续温令仪在房间里一直不出来。
林禾非常担心她是不是偷偷的在和严晚联系。
就在林禾都快要觉得她任务失败了的时候,
温令仪又正常的出来陪她吃了晚饭。甚至还陪她看了一会电视。
可能是电视比较无聊,温令仪看了一会就稍微靠在了她身上。而且挺早就开始轻声问她要不要休息了。
看来温令仪的作息确实很早?林禾当时很认真地这样想。大小姐果然很养生。
她自然是愿意和她一起去卧室的。
只不过后来两个人不知为什么又开始“治疗”起了腺体,并没有休息。
只是温令仪同样是治疗了一会就把她推开了,跑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关上灯就说要睡了。
林禾感觉她有时候真的揣摩不透温令仪的意思。
是她表现的太差了?还是温令仪就真的只是需要那种短暂的治疗?
看温令仪避开她打电话。
林禾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床上微微支起脑袋,一点一点挪过去,把耳朵贴到了露台的玻璃门那边。
外面的声音被滤掉了一层,能隐约听见温令仪在说话,但又听不太清,只偶尔送进来一两句。
“……只是请了几天假而已。”
“是温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