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慢地,从‘太子殿下智勇无双’变成了‘太子殿下灭了东邱小国’。
整个盛京,像是过年般的热闹。
宣和帝看了所谓的急报,大呼:“好啊!好啊!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皇后翻了个白眼,忙拿过来看了又看,这才问那士兵:“太子可有受伤?”
不等士兵回话,宣和帝道:“打仗嘛,受伤在所难免嘛,那陆家娘子前几日不是说想要去送粮草吗?就让她和林将军家那小娘子一起。”
皇后忍着,这哪是想送粮草,这是想去看弘绩呢!
宣和帝当然知道,不过不妨碍他下旨。
如今大昭正是用人之际,小娘子怎么了?一样可以用,陆太傅能教导出一个勤政爱民的太子,自己的嫡女还教导不好吗?
他看陆小娘子准能成事。
“到时做得好,朕封她个官当当。”
“哈哈哈……”
宣和帝背着手离去了,皇后看了眼背后案桌上堆积成山的奏章,又看了眼早已不见身影的宣和帝,无奈叹气,摁了摁眉心,对怀安道:“皇上休息一个时辰后,必须让他来处理奏章,他若不来,你便说是本宫说的。”
怀安大官笑呵呵地点头。
大昭与东邱一战,可以说是碾压。
大昭筹备已久,要打出大昭大国的实力,让其他国家闻之生畏,不敢来犯。
被瞧不起已久,所有人的心中都憋着一股怒意。
张流徽是半夜醒的,看着月色中天,她愣了愣。
萧共秋一把将人拉了回去,眯着眼,满脸睡意道:“醒了?饿了吗?”
张流徽点头。
萧共秋起身去吩咐,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看着她满面红润,气血十足的模样,实在说不出她生了什么病。
和张流徽比起来,他看上去更加的有病。
连日来为朱荥接任大理寺卿做准备,他所做的事不少,皇上也不知怎么的开始指使他了,那事情一个接一个,他很憔悴。
娮娮这几日,睡得多,虽处理的事也不少,但不妨碍她名声大。
被吵到了,骂骂咧咧回去,那些个官员们只能苦着脸离开,久而久之,就没人敢上门了,自己就想方设法地把事情做得很好,只在需要大方位决策的时候,才来上禀。
潜力都是靠逼的。
张流徽一把抓住萧共秋的手,严肃问:“门,关好了吗?”
萧共秋不明所以,却还是点了点头。
张流徽松了口气,紧接着,又一次严肃问道:“南星她们在吗?”
“去准备餐食了。”
张流徽的表情很严肃,是萧共秋从未见过的严肃,眉眼深深,更透出几份冷厉。
“怎,怎么了?”
张流徽绷着唇,对萧共秋招了招手,两个脑袋凑近后,张流徽再次谨慎的扫了眼四周空荡荡的卧房,确认真的没有其他人后,小声道:“我和你说一件事,你一定不要震惊,不要出声,知道吗?”
萧共秋只能点头。
能有什么事,需要严肃谨慎到这种程度的?
萧共秋想了很多种事情,都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