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的反应落在乙骨忧太眼里,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乙骨忧太只看到你不小心“亲”了他之后,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像是相当抵触刚才意外的肢体接触。
可乙骨忧太只觉得他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你的唇比他想象中更柔软、更湿润,还带着一点润唇膏的香味。是令他魂牵梦萦了整整六个月的触感。
他好想就这样亲上你的唇瓣……
他可以这样做吗?
他好想这样做。
但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甚至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如果他没有握住你的手腕,你是不是会当着他的面,用手背狠狠擦拭你的嘴唇呢?
要是那样……乙骨忧太觉得他可能会哭出来。
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喜欢的人亲吻,他好想让你知道,他的心脏刚刚跳得有多快。
虽然是意外,但你终归还是夺走了他的第一次……你是不是该对他负责呢?
你一向容易心软,这次是不是也会看在刚才那个吻的份上,原谅他呢?
你们是不是不会分手了?是不是能永远在一起了?
那他可以用咒言再亲一次吗?
如果你要生气、要打他,能不能等他亲完再一起算总账?
他可以亲你吗?
可以吗?
乙骨忧太不敢问,但他的视线克制不住地落到了你的唇上,微微泛着水光的柔软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好想亲。
……
你的第六感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准。
果不其然,你一抬头就发现乙骨忧太的唇边又泛起那道古怪的咒纹。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又要用咒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下意识想抬手捂住乙骨忧太的嘴,可下一秒,你就想起你的手还被他紧攥着,根本动弹不得。
“……”
你真是没辙了。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趁乙骨忧太不注意,给他一记头槌是最有效、最迅速的办法……但你没有那么做。
你绝不承认你是舍不得他疼。
你只是怕你的后脑勺疼。
嗯,没错,就是这样。
像你这样的文化人当然要靠智取!
于是,在乙骨忧太说出那该死的咒言之前,你故意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