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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还是增强（第3页）
陈暮萤眨了眨眼，没接话。
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她明白。
华夏咒术界上头早些年也有几个类似的老家伙，哪个国家的咒术界没几个尸位素餐的人？
华夏那边一直在处理，她没见过，只听说过。
至于日本这边，她记得沈知微提过一嘴，说五条悟和夏油杰毕业之后咒术界改革了不少，但依旧有尸位素餐的人在。
难不成因为现在烂橘子太多，所以这两个人未来才决定动手改革？
她看了五条悟一眼。
他正拆第二盒甜品，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刚才那番话好像就是随口一说，说完就过去了。
但陈暮萤听出来了，那些话虽然说得随便，里面那股厌恶是实打实的。
这个人嘴上天天喊着“老子最强”“老子不管那些破事”，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
夏油杰在旁边低头翻着手机，嘴角弯了弯，没接五条悟的话茬，但那个笑明显是认同的。
家入硝子把烟掐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甜品也吃得差不多了，散了吧。明天还有课。”
“急什么。”五条悟往嘴里塞了块布丁，“再坐会儿。”
“你坐，我走了。”家入硝子往门口走，路过陈暮萤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她肩膀，“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有体术课，夜蛾说要测耐力。”
陈暮萤点了点头。
家入硝子走了之后，屋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五条悟吃完了布丁，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搁，歪头看着陈暮萤。
她正低头收拾桌上的空盘子，侧脸被客厅的灯照着，金色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暮萤。”
“嗯？”
“你那个白纱，戴着舒服吗？”
陈暮萤手里的盘子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不舒服也得戴。”她说。
五条悟没再问。
他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从桌上那一堆空盒子里挑了个还没拆的铜锣烧，随手丢到她面前的盘子里。
“这个给你。”
“我不饿。”
“留着明天吃。”五条悟把手插回兜里，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她，“下周做饭记得叫老子。”
“看心情。”
“叫老子。”
“看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