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弹了一下她额头。
力道不重,但陈暮萤没防备,被弹得往后仰了一下,手里的盘子差点掉了。
“你——”
“叫你做饭。”五条悟已经走到门口了,拉开门,回头冲她摆了摆手,“晚安,暮萤。”
门关上了。
陈暮萤站在客厅里,揉着额头,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好几秒。
盘子里那个铜锣烧还搁在那儿,包装纸上印着栗子图案,圆滚滚的,看着挺好吃。
她拿起来,翻到背面看了一眼保质期,还有三天。
她拆开包装咬了一口。红豆馅,甜度刚好,皮软软的。
夏油杰从头到尾坐在沙发上没动,这会儿才站起来,把手机收进兜里,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暮萤同学。”
“嗯?”
“悟那个人,”夏油杰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笑容还是那么温和,“嘴是欠了点,但他不讨厌你。”
陈暮萤嚼着铜锣烧,没接话。
“晚安。”夏油杰推门走了。
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把最后一口铜锣烧咽下去,把包装纸叠好丢进垃圾桶,关了客厅的灯。
走进卧室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关上门,躺到床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五条悟”。
“铜锣烧好吃吗?”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后回了两个字:“还行。”
对面秒回:“老子挑的,当然还行。”
陈暮萤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但最深的那层是五条悟弹她额头那一下,手指凉凉的,力气不大,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距离感。
明明是在欺负人,但又好像没那么讨厌。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明天上午要去大使馆,华夏派人过来给她检测身体状况。
明天下午体术课,夜蛾要测耐力。
她得早点睡。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没看,但嘴角动了动。
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