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才能真正发自肺腑地说一句:这才是真正的百废待兴之时。 每日上朝,我望着朝中各官,瞧着他们心向万民的模样,虽也因政见不同有龃龉,但争词辩答之间,也都是务实的肺腑之言。 反正曾经那般问群臣如何治水,却答“教村民们放平心态,踏春赏梅”这种荒唐的,再未出现在朝堂之上。 百官皆是腹中有才学,心中有百姓的模样,一派欣欣向荣。 我想,大约沈长熹说的和平的模样,便是这样的吧? 而郑叔延,他做事得力,很得我的信任,再加上忠心耿耿,虽然出身不好,在朝中总是多被非议,但我不在乎他的出身,于我而言,只要他是真有才学,是不是出身世家又有何关系? 即使朝中心思诡谲,我也都一一压了下去,顶着所有的压力,力排众议,毫不吝啬地提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