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巧刚好路过。 轻轻抿唇,她伸手在咨询台扯了一张纸巾,递给贺知欲:“抱歉。” 贺知欲低垂眼眸,视线落在她脸上。 昨天晚上,她蹲在路边哭得差不多了,起身要回家。结果蹲久了又起的太猛,人有点发晕,趔趄一下。 他眉心颤动,下意识走出去一步,她已经扶住了旁边的树。 弯腰缓了会儿,她径直朝对面的小区走,后背挺得很直。 于是他就隔着一条街,站在积水的台阶边缘,看着她进小区,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内,他才转身离开。 他猜,她回家之后多半把那一袋酒喝完了,但丝毫看不出她深夜买醉的痕迹。 此刻的温初吟穿着素色法式衬衫,长发披肩,眉眼舒展,干练又正经,和昨晚简直判若两人。 酒量什么时候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