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年前的惨事和那份绝望的执念,都压到了心底最深处。 寇薇的事,千机阁的债,现在算是清楚了——不是什么叛徒,是个殉道的,也是个被自己的念想困死的守墓人。 但终究是别人的伤痛,别人的局。 他睁开眼,看向对面的慕沛灵。她脸色还白着,眉头紧锁,人有点晃神,身子微微发着抖,像是还没从那些砸过来的记忆碎片里爬出来。 韩立没急着问,也没说宽慰的话。 他心里清楚,梦引术看的是寇薇的记忆,但慕沛灵和她神魂缠得太深,连心魔劫都一起滚了一遭,感觉到的冲击怕是要比自己这个“看客”直接得多、也乱得多。 那些灭门的痛、等待的苦,还有最后那句刻骨铭心的“守与等”,估计正翻江倒海地搅着她的心神。 他想了想,抬手虚虚一点,一道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