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你去干什么了?怎么请假这么久?出什么事了吗?”
散学之后三人将燕清安团团围住,发出疑问。
“我考试去了,考童生,四月份还要请假。”
“什么?!”顾淇眼睛睁得老大,压低声音:“你还不是秀才?”
燕清安抬头看他,疑惑的回答:“不是。”
三人互相对视,沈砚沉吟片刻:“清安你不会是孟山长的亲孙子吧?”
“清安你知道我们那个班级里的人都是秀才吗?山长一开始就定下的规定非秀才不可入北学三门。
没想到规矩竟然被山长亲手打破,是我,我也怀疑你和山长的关系,清安你真的是山长故友收养的孩子吗?”
燕闻雀替沈砚解释,语气里的不可思议都溢出来了。
震惊过后,他们一致认为是燕清安开学考试的试卷太过惊艳,让人忽视了他的身份,山长一个激动就把人收入北学三门。
从平常的表现根本看不出来清安现在还是一介白身。
“真好啊,四月份你能请一个假,再加上清明,岂不是半个月都不用上学?”
“这也太好了,幸好清安你本事强,不然我们就分不到一个宿舍,我都无法想象,没有你在的日子,书院生活会有多么的无聊。”
顾淇擦了擦眼,做出哭泣的样子,另外两个人也点头:“从结果上看确实是好的结果。”
燕闻雀拍拍自己的口袋:“别忘了这个,清安真是上天派来解决我们难题的大好人!”
“没错,差点忘了,清安上次吃的煎饼好吃吗?我让舅母再给你做。”
“多放肉。”燕清安想起煎饼清爽的口感,急忙说道。
“好,这次多放肉。”顾淇答应。
目前来找他抄书的学生已经超过二十名,他的抄书任务不重给的钱又高,十分吃香,大家也乐的多一个挣外快的机会。
抄书的人越多,他剩的钱就越少,写话本给的分成要月末才给结账,而且数额不多,山水郎的名声到底还没有在北方大规模的出名。
话本流传出去也需要时间,别人更喜欢买一些成名已久的作品,而不是看籍籍无名的小作。
现在燕清安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思考该靠什么赚钱,怎么小本赚大钱。
难道真要去什么荒山野岭猎熊打虎,采集人参名药?那路途太遥远了,根本回不来。
每月旬假燕清安闲来无事,总是喜欢去闲阅堂坐着,闲阅堂最近新来了一批书,稀奇古怪很有意思。
在这也不会有人打扰,来了还可以写写东西,也不怕被人发现。
沈光也许是听了赫连清绥的命令,他常待的包厢已经不再对外开放,里面摆放的东西都根据他的喜好而来。
各种各样的笔摆了满满一桌子,无论他是画图还是写字,都能找到喜欢趁手的笔。
“燕郎君我家东家传来的一些信。”沈光轻声细语的敲开房门。
“放在桌子上吧。”
燕清安低着头回答,沈掌柜轻手轻脚的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又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离开,全程都没乱说乱看。
燕清安将手里的方子写完放在桌面上晾干,这才抬头看向眼前的书记。
整整一盒子书信?这未免太多了
他疑惑的拿出最上面的那一封,按时间看,这应该是最近的一封。
奇怪,之前和赫连清绥见面的时,他不像是话多的人,怎么现在写了那么多书信?有那么多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