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借着老板的名义,调查会轻松不少吧?
左易眼睛一亮。
“麻烦您了!虽然也不算是与调查紧密相关的事情,还请您当作轻松的聊天就好啦!”
委托人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只是我个人的好奇,事发的现场是哪里呢?黑影是不是与。。。。。。”左易吞了口口水,省去了那个恐怖的名词,“出现在同一位置呢?”
委托人扬起脑袋,像在思考什么。
“左先生,请您往这里走两步。”
“诶?怎么了?”
左易听从他的指示,站定在他手指着的位置。
“黑影是出现在阳台打开的那扇窗户后面的,”委托人指着与客厅相连的阳台,“而您现在站着的地方。。。。。。”
“大概是头部。”
头部?
左易困惑地看向委托人,他脸上的笑容此刻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啊!——”
理解了言语中的含义,左易像被地板狠狠咬了一口,从那里重重弹开,恐慌地大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甘文抱着笔记本与卷尺从房间门后冲了出来。
“黑影出现了?”
他焦急地转着脑袋,寻找着房屋中的异常。
“没事没事。。。。。老板,你看完了?”
左易惊魂未定地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真没事?”甘文皱皱眉头。
“真没事!”
“没事就好。”
甘文的声音没入另一间房间的门后。
左易笑着目送他进了房间,随后便愤怒地转回头。
“抱歉,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委托人不动声色地说到,既没有左易想象中阴谋得逞后的得意,也看不出来任何的歉意,就像在讲解着一个客观现象。
左易瞪着他的眼睛。
“请放心,地板都已经更换过了。。。。。。您现在站着的位置大概是腰部,”委托人无视他的视线,眼睛睁得圆圆的,“跳得很远呢,真厉害。”
“哈?!”
顾不上思考了,左易一个箭步跳到委托人的身边,紧紧揪住他的袖口。
“左先生。”
委托人嗤嗤地笑出声来,左易尴尬地放开他的袖子,脚下却丝毫不敢动弹。
“别,别这样吓我啊。。。。。。”经过两次惊吓,左易已经连生出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怎么了?”甘文从房间里出来,走向房子的另一端。
“老,老板!这么快呀。”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找点事做假装自己很忙,比如莫名其妙地和老板搭一下话。
“唔姆。”
甘文含糊地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