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狼来了”的故事,这么快就认定为是在虚张声势也太快了一点吧!左易无力地盯着一脸平静的“狼”,深吸了一口凉气。
“唉,算了。。。。。。这么说,并不是在一个位置喽?”
“是的,左先生有什么设想吗?”
“您听说过预示未来的魂魄离体传说吗?如果在同一位置上,可能就是传说中‘死亡的先兆’一样的现象吧。”
“死亡的先兆?”
“死亡的提前点播?啊,怎么说都好,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左易摇晃着脑袋,“大概是预示了同一个人未来情景的灵异现象吧,不过我在这一块并不是专业人士啦,不是很懂呢。”
“原来如此。”
委托人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但是还有很多种可能性,只是从灵异的角度上,这也是一种可能就是了。”
“真伤脑筋啊。”
“是呢,不过我们会再调查的。”
“抱歉久等,怎么样了?”甘文从东侧的厨房走出,“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
“随便聊聊罢了。”
委托人轻巧地甩甩头,仿佛想要甩掉混乱的思绪,左易贴在委托人的身边,满脸挂着“你终于来救我了”的可怜表情。
“过来过来。”左易用口型向他比划着。
“怎么了?”
“小心别踩到。。。。。。”
甘文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刚刚你就是在叫这个事吧?别傻了,过来。”
左易畏缩地跟在他的身后,穿过了客厅与南侧阳台之间的拉门。
阳台的三面都安装着窗户,时间已经不早,每间窗格中天空的色彩都不尽相同,光线逐渐昏暗,由浅淡的蓝色直至落日的橘红色,渐变色的天空看上去离人那么近,仿佛将要就此随着太阳的落下而坍塌。
窗户下方半人高的地方,安装着金属的护栏,银灰色的金属表面反射着三人的倒影。
委托人不知何时跟在了二人身后,好奇地观察着甘文的一举一动。
“这是怎么回事?”
支离破碎晃动着的倒影中,被分割成无数细碎片段的甘文惊讶地问道。
与崭新平整的一切格格不入的是,栏杆上分布着深深浅浅的划痕,仔细一看,间隔着一定的距离,有两处划痕聚集的地方,正好落在那扇打开的窗户正下方。
“窗户与这个栏杆都没有换过,大概是以前留下来的吧,”委托人若有所思,“感觉换掉这些没什么必要,所以只是做了清洁而已。”
“是这样啊。”
这个距离。。。。。。甘文拉开卷尺。
比自己的肩宽还要宽呢,这会与灵异事件有关吗?
甘文为栏杆拍下两张照片。
“房屋状况表我回去整理,过两天会发到您的邮箱里。”
“好的,麻烦您了。”
“要走了吗?”左易眼巴巴地望着他,就像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扎着他的皮肤一样不自在。
“不,还有一件事——余先生,灯可以打开吗?”
“啊,可以的。”
左易看着他走到厨房门口——作为餐厅的空间,那里原本应该放着一张餐桌。眼下地面上什么都没有,墙上却挂着一幅装饰画,委托人将它取了下来。
“这里是电闸,唔,应该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