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疑惑所在。”
甘文掀开盖在脸上的毛毯,神情严肃。
“。。。。。。喂,不要一脸无语的看着我,我看得出来。”
“我没有。。。。。。”
“我说了我看得出来,你是想说‘这种事情明明公证材料里就会写,为什么就像之前没有发现似的啊’吧?”
甘文捏着嗓子哼哼唧唧地模拟道,也不知道到底谁会发出那种声音。
左易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算是默认了。
“哎呀,虽然这样很慢,但是你还是自己去看看比较好,省的像我瞒着谁了似的——复印件都在桌上,你自己找找吧。”
左易转过椅子,拿过那沓放在桌子正中央、被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文件。
现在一看,这文件齐齐地摆在这里,简直像是事先准备好的表演道具一样,难道说这家伙完全预料到了会发生什么吗?
左易胡乱地翻找着。
“继承公证书。。。。。。就是这个了,我看看——”
公证书上记录着委托人母亲的死亡信息、遗留财产,以及——
法定继承人,是的,就应该写在这里的。
“啊。。。。。。诶?‘长子余山舒’?‘共生育子女一人’?”
“是啊。”
甘文略显得意的脸裹在毯子中央,看上去有些滑稽。
“怎么会这样?那么,是表兄?义兄?”
左易将文件摔在桌上,文件七七八八地散落在整个桌面上,他又手忙脚乱地整理起来。
“有这样的可能。虽然委托人说是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哥哥,只是后来因为叛逆期,他离开家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大家都不知道他的下落。可是我觉得,是否真的存在一个这样的人都暂且难下定论。”
“我不明白,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公证书应该不会出错的,所以其中应该还藏着什么线索。”
线索吗。。。。。。
“这是那家伙对我们做出的新的引导吗?”
“这当然是我死缠烂打问他问出来的,问到他都说线上说不方便过两天约我出来详谈了——哈啊,不行了,我一定得睡觉了。。。。。。”
甘文的眼皮沉重地闭了起来。
“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老板?”
“跟你同步同步信息而已,先弄房子的事情吧。唔,房屋情况我已经整理好发给他了,不过果然还是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黑影啊,不管怎么说,要对租客负责呢。”
甘文像是在自言自语。
“左大侦探有什么想法就来告诉我吧。”
毛毯下传来了轻轻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