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只有楼下传来不间断的打字声。
甘文晃晃悠悠地起身,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走到线索板对面的墙前,四下摸索着。“吱呀”一声,他从光秃秃的墙里拉出了一张折叠躺椅。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先睡一会儿了,哈啊。。。。。。”
在这样普通的商铺里还做了机关吗?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机关,左易却不禁感叹起来。
真是开眼界了!
甘文长叹一口气,躺在躺椅上,眯起眼睛,露出了舒适幸福的表情,身上盖着一条不知道从哪抽出来的毛毯。
“等等,别睡啊!老板!你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左易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哦!被你打岔差点忘了!我是想告诉你——”
甘文仿佛是被惊醒似的,一拍脑袋,坐直了身子。
“委托人说,他还有一个哥哥。”
8。
“谋杀?!”
左易的大叫震得仿佛楼板都在颤抖,甘文瘫倒在躺椅上,脸像被人拧过的猫眼螺一样皱缩起来。
“别叫。。。。。。别叫啊!”
甘文已经无力维持温和的口气,没好气地喝止了他。
“你这是哪来的结论。。。。。。”
“如果黑影是他的哥哥,那这个事件不就上升到了谋杀案的级别了吗!”
左易全身汗毛倒竖。
“你听我把话说完,唉。。。。。。慢慢来,好吗?”
甘文本就因为睡眠不足而感到头疼,经过对方大嗓门的刺激,他感觉自己的头快要开裂了,他只能将整个人都裹进毛毯里。
“首先,我说了黑影和老奶奶的死还并不能被证明是有关联的。”
甘文闷闷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
“是,不可否认。”
左易压抑着想要大叫的冲动,强撑着耐心倾听着。
“然后,我询问委托人他的母亲是否确实是一个人住、是否有经常来往的亲戚之类,是为了证明,或排除这一可能性。有经常来往的亲戚,说不定就是那个黑影,虽然站在那的动机不明,但总归是没什么危险性的,大概不会与老奶奶的死有关。这样的谜底也许能让委托人更快放下妄想,接受现实吧。”
“没什么危险性?万一就是亲人谋杀的呢?那不是更可怕!”
左易的音调发生了改变,似乎对此极度的恐惧着。
“小易,老奶奶的死因是突然的心脏病,不存在什么凶器,现场也没什么奇怪的打斗痕迹,这怎么谋杀啊?”
“黑影就是凶器啊!如果在阳台上制造了什么恐怖的景象,让老奶奶看到了,老奶奶吓得转身倒在地上,不也是合理的吗?”
“那样就相当于把背后留给一个恐怖得能够吓人吓出心脏病的事物了,心也太大了吧。”
毛毯蠕动着翻了个面。
“好啦,别多想了,委托人说他的母亲确实都是一个人住哦,母亲也从没提过有亲戚登门拜访。他们家很久以前就不怎么和亲戚们来往了,啊,好像是因为母亲这边姊妹关系本来就不怎么好吧,父亲这边似乎在父亲去世之后就逐渐淡了,没什么来往了呢。委托人说他们过年都不用出去拜年走亲戚的,真是想象不出来的家庭呢。”
“。。。。。。那哥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