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对方思索的机会,温之余猝不及防的就仰头堵住了他的唇。
强劲有力的大手扣住魔药大师的后脑,亲吻如同奉若珍宝般小心翼翼。
极尽柔爱的吻十分绵长,他一下又一下的轻啄著,不断的,试图將自己也沾染上对方的苦涩药香。
察觉到他的生疏,斯內普乾脆抬起另一条腿,直接跨坐在对方身上,然后闭眼和人拥吻著。
夜里的地窖静悄悄的,轻柔的吻逐渐在唇齿交融中变换了味道。
而在八楼的校长室內。
正查看著霍格沃兹定位魔纹的邓布利多再一次陷入沉默。
入睡前,他只是习惯性的探查了一下霍格沃茨內可能存在的潜在危机,並没有想过去探查自家下属的私生活。
可定位魔纹中,地窖內不断闪烁的两个光点交叠在一起,无端的惹人联想。
大半夜的,温之余怎么还待在地窖?
邓布利多托著下巴沉思。
“什么事情需要和西弗勒斯彻夜长谈?”他想著,目光不自觉的又落在两个光点上,“还靠得那么近?”
说好的普通同事关係呢?!
邓布利多有些生气,这么多年了,自己看起来是那种知道了他们关係后会到处乱说的人吗?
有必要瞒著他吗?!
一边想著,他一边拿起旁边的南瓜糖丟进自己嘴里:“年轻真好,就是太不懂得体谅老年人了。”
————
地窖內,昏暗的灯光和月色交融著,斯內普微微侧头,任由对方埋头在自己脖颈处肆虐著。
规整的扣子已然在亲吻中被灵活调开,浅色的內搭松松垮垮的搭在肩头。
白皙的锁骨被人轻咬著,牙齿与肌肤正在进行最亲密的交融。
想到明天要去的地方,斯內普尽力平稳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低沉的嗓子说。
“別留印。”
埋头啃咬的人闻言,搂住后腰的手紧了紧,整个人耷拉著耳朵委屈抬头。
“已经留了……”
斯內普:“……”
把人推开,斯內普自己低头看了看,视线被遮挡,不出所料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算了,他忽然有些泄气:“留了就留了吧。”
伸手將解开的领口拉拢扣上,斯內普从对方身上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