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不是很正常的身体,他拿著黑袍就要往浴室进。
“教授,”临进门,温之余叫住了他,“你拿袍子干什么?”
“洗衣服!”
斯內普没好气的回头白他一眼,但手中的黑袍却是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下身牢牢挡住。
见鬼!
关上门,斯內普把门反锁,顺势將手中失去了作用意义的黑袍丟到一边。
几步上前將淋浴器扣开,舒適的热水隨之浇灌全身。
边洗边脱,直至將最后一件內衬脱完,斯內普站在热水下甩了甩头髮。
他有些不太理解,明明温之余都说了已经將灵力渡给他,可以隔断龙涎的效果了。
那为什么自己还是……
低头的目光被烫了一下,他赶忙闭上眼睛,伸手在脸上囫圇抹了一把。
难不成他是个变態?
还是说,这么多年的生活一但被打破,欲望就完全不受控制的往外汹涌著。
不过……
浴室中,略微散了点火气的魔药大师缓缓睁开眼睛,他想到了一个不太正常的地方。
从昨天到现在,失控的一直是他,而温之余看起来好似並无不妥。
难道他的定力比自己好?
好像在莫名的地方输掉了引以为豪的理智的魔药大师再次抹了把脸,任由水流带走全身的燥热。
这头,运用灵力顺利压下异状的温之余起身进入了臥室。
换好睡衣,他用力的將自己丟在床上。
不一会儿,洗完澡吹乾头髮的斯內普在床上看到了呈现大字型的某人。
踢了踢床沿,斯內普走到床头:“起来好好睡。”
“唔……”
极其不愿动弹的温之余扭曲著挪了挪,在感受到魔药大师躺上来之后立马就黏了过去。
七手八脚的將人缠住,黑色的长髮在床上散开一片。
伸手替人拢了拢,斯內普顺带扯著人枕在自己的臂弯,密密的將人抱在怀里。
线条利落的下頜抵在发间,他低头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吧,”他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