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物被剪开,白净的皮肤上血迹斑斑,像在细腻的白纸上开着一朵干涸的褐色的花,一旁的心电图传来有节奏的嘀声,庄子郁的牙关拼命打着颤,完全无法思考,脸上的湿热抹了又抹,怎么也擦不干净,发大水一般流个不停。 医生看着庄子郁怎么也不肯松开的手,无奈道:“这位家属,麻烦冷静点,我们很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这样影响我们的救护工作,对患者也不好。” “他会死吗?医生,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庄子郁松开手坐在一旁,哀求地抓着医生的白大褂边缘,几乎已经快失去理智。 医生和护士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正在进行紧急的止血和包扎,先确保祝司瑞生命体征的稳定。 “受伤的位置是右侧的肩胛骨,不是贯穿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具体的还是要到了医院进一步做检查。” 到医...